闻言,姜焯叹了一口气:“也是她自己太偏执,我平时太纵着她了,让她如此狠毒善妒。”
这话虽然也是半真半假,祁渊也听了出来,但听在耳中却不知为何总不是个滋味。
按下心中不快,祁渊又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事,自从兄长假死之后,我便一直住在伯府,以我所见,嫂子与周从慎并未有过任何逾越之处。”
昨日听见姜月仪与周从慎私通,祁渊一时也颇为惊讶,但回去之后再细想那两人之间的种种,祁渊便已笃定了几分,姜月仪不会与周从慎有私情。
“这……”姜焯一提到这件事便是真正犯了愁,“你们府上老夫人与我说了,她当时自己也承认了,如果她没有做过,为何要承认?会不会奸夫另有人在?”
一听见“奸夫”两个字,祁渊便很觉刺耳,而当时的场景又一直清晰地刻在祁渊的脑子里,他立刻便说道:“当时嫂子只是跪在地上叩了头,并没有说任何话,或许只是觉得自己含冤莫白,这才有此举动,只是被人所误会了罢了。伯父是嫂子的父亲,想必也是怜爱女儿境遇的,还是请多体恤她几分。”
姜焯这才想起女儿所受的委屈,昨夜下着大雪又还在月中便被赶回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也是。”
祁渊将事情都说完,不禁又问道:“伯父方才说还有事要与祁家去商量,敢问是何事?”
从方才与姜焯的对话之中,祁渊觉察到姜焯并不是那么疼爱姜月仪这个女儿,便不由多关心了几分。
“我好好的女儿嫁到祁家,谁知祁灏不仅假死与人私奔,还说把我女儿退回来就退回来,我女儿又才刚产下一女,天下哪有这样的事?”姜焯愤愤道,“我们姜家也是有头脸的人家,便是月仪有千般的错处,也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地给那个姓苏的寡妇让位!你倒说说,哪有你们祁家这样做事的?”
祁渊沉默片刻,说道:“此事我不能做主,但我觉得伯父还是尽早去祁家说清楚为好。”
“是要尽早去,先前我还怀疑她真与周从慎私通,一时迟疑该如何去说,但眼下我便更有了几分气。”姜焯道。
祁渊想了想,道:“既然嫂子没有过错,伯父不妨只拿住苏蘅娘嫁祸嫂子杀人一事去质问,老夫人和兄长那边恐怕也没有办法。”
姜焯打量了祁渊两眼,一时忍不住猜度祁渊的心思,既是庶子,那么今日这一趟应该也是别有深意。
不过姜焯自认为算是个聪明人,他万不会去点破,且祁渊对他相助甚多,便笑道:“二公子放心,我必不会将你今日来过的事说出去。”
“无妨,”祁渊摆了摆手,“今日之举,全由我自己看不过去,再加上心中有愧,伯父请自便,我并未藏有什么私心。”
反正祁灏已经回来了,等此间事了,他便要赶紧回青县去,承平伯府早就已经不是他的家了,冯氏也一直讨厌他,不差这一回。
姜焯点点头:“我明白了。”
祁渊很快便离开了,送走祁渊之后,姜焯使人去与汪氏说了一声,然后便又马不停蹄地重新去了承平伯府。
作者有话说:时隔两年重填旧坑让我弃坑的事我做不到,但是我好怕一更新收藏全部掉光
第34章 噩耗 嫂子先去休息
听说姜焯又再度来访的时候, 冯氏正在犯愁。
虽然姜月仪已经自己离开了,方才也将姜焯打发走了,但冯氏知道, 这事没有那么容易就了解, 两人和离没那么简单, 姜家不可能善罢甘休, 而姜月仪那边, 也握着她的把柄, 若是她把和祁渊的事情都抖落出来, 那么她和伯府的面子就彻底没地方放了。
还会让祁渊得了便宜。
昨天她见了儿子, 大喜之下只希望留住儿子,无论什么她都能答应下来。
但今日一想,种种顾虑便出来了。
以及还有周家那边, 周从慎也不肯认,周家已经让人来请她过去好几回, 要为周从慎讨个说法。
冯氏按住钝痛的额角,当时她直接否认祁灏信中所说便是,为何会那么冲动,反正那苏蘅娘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就有时间把祁灏看管住,根本就不愁没有机会,也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收不了场。
也怪她见了失而复得的儿子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还没想好对策,姜焯又来了, 冯氏的头更疼了。
姜焯自然来者不善。
冯氏也清楚姜家的事, 姜焯自有了继室之后,便对姜月仪愈发不上心,方才就已经被她糊弄过去一次, 气冲冲回家了,眼下反应过来了,不知道有什么说法。
冯氏迎上去,然而还未开口,姜焯便劈头盖脸道:“那个苏氏嫁祸我女儿杀人,差点害死我女儿,老夫人又是什么说法?”
冯氏气息一滞,她记得她方才并没有提起此事,难道是她不小心提到了,当时姜焯没有注意,而现在反应过来了?
但不管如何,还是要赶紧先稳住姜焯。
“这事我们也不知道,就连灏儿也不知道,都是那个苏蘅娘不好,”冯氏一面连忙使人给姜焯上茶,一面极力辩解道,“是她自己做下的事情,与我们无关呐!”
姜焯斜着觑了冯氏一眼:“所以苏氏是自作自受,为何祁灏却要将月仪休弃?”
冯氏张了张嘴,大冷天里都顿时冒了一身冷汗。
“你这个伯府的当家老夫人也是,被儿子耍得团团转,”姜焯冷笑,“昨日他要说要休了我女儿,你非但不加以阻拦,还眼睁睁看着月仪离了府,她才刚为伯府产下一女,连满月都未到,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她的?”
姜焯说完,便暗中观察着冯氏的神情,虽然已有了祁渊的担保在先,姜焯也是相信姜月仪和周从慎之间并无私情的,但究竟如何到底也说不准,万一他们真有什么,且那个女儿是周从慎的,伯府这才让她带着女儿走该怎么办?
好在冯氏只是赔笑道:“这确实是我不够妥当。”
姜焯一下子便挺直了腰杆,怒道:“祁灏在哪儿,怎么我来了两次,都做了这会儿工夫,还是没有就见他出啦见我?”
“他……”冯氏咬咬牙,脸上有些烫,忙叫来人道,“去外面把大爷请回来。”
闻言,姜焯又指了指冯氏:“他在苏氏那里是不是?”
冯氏不敢多说什么,只道:“亲家再略坐坐,他马上就来了。”
姜焯道:“就算他不在,我的丑话也先撂在前头,若是他真的为了那个女子要把我女儿休了,哪怕是和离,我也要去官府走一趟,绝不善罢甘休!”
“哪有这么严重,”冯氏有一次咬牙,心一横说道,“这都是灏儿闹小孩子脾气,等他冷静下来就好了,这次是月仪受委屈了,索性等过几日她休养好了出了月,我定带着厚礼去府上赔罪,再将她接回来。”
她怎么敢让姜焯闹到官府去?这里面一大团的事,若是到了官府,恐怕就兜不住了,姜月仪和祁渊的事一定会被捅出来。
一时姜焯没有再说话。
冯氏实则已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很表露出来。
她眼下是绝不敢与姜焯硬来的,只能先顺着他,可海口已经夸下,若是到时候祁灏还是不愿妥协,那又该如何办?
姜焯等了半炷香的时辰,又问:“祁灏怎么还不来?”
冯氏便又打发人去那边催促。
就这样竟是又好几次,只见去传话的小厮回来,却不见祁灏的踪影。
姜焯几次都想发怒,然而再转念一想,既然姜月仪无错,那么这门亲事总不能说断就断,方才说去官府也只是吓唬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行此举,否则便真是闹到覆水难收了,于是也只得继续忍耐着,等着祁灏出现。
***
冬日的天暗得早,仿佛才过了晌午没一会儿,便到了快到掌灯的时候。
汪氏是知道姜焯去了承平伯府的,只是这次姜焯去时急匆匆的,并没有与她说过什么,所以汪氏倒也很想知道姜焯去了那边之后,两边会是个什么说法,反正乐得看戏。
结果她等到快要摆饭的时候,姜焯却还是没有回来,汪氏便有些急躁了,渐渐在心里开始埋怨姜月仪多事。
她年纪小,性情也不稳定,加之又很讨厌顾姨娘和姜月仪这个继女,于是想了想便往姜月仪那边去了。
姜月仪半躺在软榻上,婢子们忙着摆饭,而顾姨娘正小心地在给一碗鸡汤撇去上面的油星子。
汪氏进来,先假惺惺走到姜月仪身边问一句:“退烧了吗?”
“退了,”顾姨娘端着鸡汤过来,“多谢夫人关心了。”
汪氏一面看着顾姨娘给姜月仪喂鸡汤,一面连连摇头:“真是可怜,大冷天的被赶出来——对了,你父亲又去了伯府,你知道吗?”
姜月仪咽下口中的鸡汤,温热便旋即消散,她望向汪氏:“什么?”
汪氏道:“你父亲一早便又去了伯府,说是要给你讨个公道,结果这会儿还没回来,眼看着天好像又要下雪了,真是担心他。”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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