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提出,张小鱼这次没参与太多,请求网开一面放人走,另外,他想见一面安抚对方。并知情识趣地提出,会主动说服手下接受记忆抹除。
张从宣答应了。
之后,听说张启山表现得很是安分,只跟张小鱼托付了家人。
张海楼说这事时,对张小鱼那种任劳任怨的性格也是啧啧称奇。张从宣不置可否,转而问他,之后要不要尝试接手中部档案馆。
男人不由一呆。
“不急,慢慢考虑,年前告诉我答案。”
没再多说,张从宣拍拍他肩膀,对此留出了充足的考虑余地。
*
回族已经是九月中,再见到四长老,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对方坐在流水潺潺里的秀致亭榭间,整个人却显出几分有气无力的憔悴,很有些怨念的样子,看得张从宣忍俊不禁,主动道谢:“辛苦长老留守。”
“不辛苦,命苦。”
话虽如此,张瑞芳交还族长侍从调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顺便提了嘴这些天的不妙迹象。
之前时日里,两方剑拔弩张,现在眼看着外家反倒是更抱团起来。
对此,年轻家主倒是淡定。
“外家目前刚刚势起,人心未定,难免多想,等年底海官继位,他们就该放下心了。”
“怎么日期都定好了?!”
四长老张瑞芳大为震撼,盯着青年脸色看了几眼,二话不说,直接拉过人搭了脉,随即瞬间严肃了神情。
“从宣,不能活和不想活可是两回事。”
“……我没不想活。”
被来自大夫的严厉目光盯着,张从宣心知对方是好意,叹了口气,坦诚道:“只是忽然发现,之前做错了不少事情,如果从源头解决,也许一切就能重新回到正轨吧。”
身为整个张家对年轻族长身体状况最了解的人,几年下来,张瑞芳早猜到某些情况。
他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前些年被天授过多,现在矫枉过正,反倒从没心没肺走向了另一个优柔寡断的极端。
此刻难得言语直白。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懂,但是从宣,情人众多算什么大事呢?你选谁都行,都选也行,都不选也行,只需问心无愧,咱们家又不讲究这些。”
?
张从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匪夷所思地盯着面前的四长老,感觉自己对老一辈的认知似乎哪里出了问题,下意识提声反驳。
“我没有众多情人!”
张瑞芳着实不解。
“哪来那么多道德戒律,有又怎么样,就算再多几个,你难道还怕谁说三道四不成?瞻前顾后,这可不像当年杀进议事堂的张从宣啊。”
说的轻巧。
恼羞成怒瞪着他,张从宣蓦地咬牙,呵笑一声:“长老知道么,我要没有这瞻前顾后的道德戒律,当初第一个下手的就应该是你!”
张瑞芳挂着温雅笑容的面容霎时一僵。
果然事情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分量,张从宣看得很是解气,故意让澄清多等了几秒,以欣赏对方莫测变换的面色。
瞬息间,倏地见对方偏开视线,咳嗽一声,往一侧抬手招了下。
“怀岳来啦,是找家主的?”
!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张从宣匆匆扭头,果然见最近恢复气色的张崇就安静站在不远处的走廊转角,也不知何时来的。此刻被看到,才回过神一般快步上前,低声开口:“我之前请长老通融,从旧年笔札中找一份安神方子。从宣……”
咬了咬牙,仿佛下定决心,张崇没有看旁边的四长老,忽地含糊吐出一句话。
“当初那个七,我试过了,可以。”
第82章 唯一想做的事情
七?
对方的话神神秘秘的,张从宣不明所以,看着神情复杂的张崇,下意识反问:“什么七,你试什么了……?”
张崇欲言又止。
没有接话,反倒又接起了刚刚的话题。
“从宣,你方才,是在跟四长老商量……下次解毒?”
说话间,他看向旁边的四长老张瑞芳,头次没了惯来对长辈的尊敬姿态,流露出几分审视,心绪翻涌不息。
四长老本就是几位长老里最年轻的。
虽然已百多岁,但成年后张家人身体的衰老极其缓慢,外貌停留在盛年。也就是说,对方看起来的确跟二十多岁的人没什么区别,斯文白皙,墨发懒散。
惯来一副温润清雅的皮相,再加上多年行医,这几年没少待在年轻家主身侧。假如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张崇痛恨惊诧于自己的迟钝。
为老不尊!
……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图谋不轨的?
刚刚年轻家主的玩笑惊吓还没平复,突然又被当面丢下一枚惊雷,张瑞芳按着胸口,努力劝自己别跟俩孩子计较,紧接着却感觉到一道饱含警惕的视线落在身上。
憋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好在,年轻家主善解人意地当即进行了澄清。
“你听到了?别误会,刚刚长老在劝我放宽心,是我言语不当,有所冒犯。”
张崇半信半疑,但还是低头致歉。
现在他就是个昏了头的傻小子,张瑞芳懒得理会,也无意站在两人之间碍事,挥挥袖,干脆把两人一并请了出去。
这倒是让张崇没了顾忌,等踏出门槛,终于回答了方才青年的问题。
“是德仁喇嘛的那个预言。”
张从宣恍惚了刹那。
那还是去年的事情,当时,张崇在南部档案馆的行动里重伤昏迷,回族后突然说起,得到了一个解决“毒”的方向。
“七为满数?”他低声喃喃,“那应该是七年吧。”
“也或许是七个人,或者,连续的七次。”
经过刚刚那遭误会,张崇一鼓作气的劲早也泄了不少,此刻只敢低头看地,耳尖到脖子都红了一片,讪讪小声:“我之前试过了……可以的。”
?
听懂他在说什么,张从宣两眼一黑,脱口坚拒:“我不可以!”
“而且,你没想过万一真的是七个人的可能?”
“……刚刚的四长老也算么?”张崇脸色霎时苍白,但深吸了口气之后,攥着手掌,仍旧艰难咬牙,“海客算么?还有……不管什么人,我帮你把他绑来。”
愕然扭头看着堪称顺从的人,张从宣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无比确定的念头。
“你真疯了吧?!”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宣,”张崇答得毫不犹豫,尽力扯起的唇角弧度却苦涩,嗓音几近哀戚,“怎样都好,只要你能活着。”
张从宣反倒升起一股无名火。
“你觉得自己很高尚?我用不着!”
迎着那只伸来想要搀扶的手,他才察觉自己从肩到手正无法抑制地发着抖,却只闭了闭眼,径直挥开了对方。
口吻冷漠。
“多谢好意,不过免了。我早受够这么受制于人下去,不如一了百了,还落得轻松。”
张崇脸上已经全无血色。
“不!”
张崇只恨自己言语笨拙。
不是不知道,这样被迫通过其他人来延续生命的法子有多么残忍,他没有旁的意思,只是实在为之痛惜不甘,难免想着万一。
万一……真的就有用呢。
见青年恍若未闻转身要离开,他霎时慌了神,匆匆扯住对方肩身,语无伦次地挽求:“是我太自私昏了头,从宣,别说这种气话……”
“哪里。”
被拉得身体一偏,张从宣没有回头,冷冷哂笑:“你最无私了不是?可惜我这人最不识好歹,白费崇主事一片苦心。”
“啊,忘了,听说大长老最近在帮你寻摸人家?”
他轻轻挑眉,刻意拱手作态道贺:“这杯喜酒我是喝不上了,到底曾是同窗,要提前给你随礼么?”
“从宣……”
青年眼神嘲弄,落在身上宛如利剑穿心,张崇刹那红了眼眶,艰涩摇头:“绝没有什么人家,你知道我只有你,怎么可能另寻他人?”
他神情惨淡,却忽然笑了。
“……我剖出心来给你看,好么?”
说着,张崇毫不犹豫抬手,干脆从臂间袖下拔出短匕,眨眼拨开衣襟,露出心口要害所在。
张从宣重重咬唇。
血气的咸腥,反倒让他忽而清醒过来,意识到怒火的无端:张崇不过提出一个建议,自己做什么这样置气,甚至拿出人家的亲事作筏讥讽呢?
总归自己要离开,对方若是想得开另起姻缘,本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好事才对。
本就是因为系统影响才发生的交集。
说不出心中翻搅的陌生滋味为何,张从宣下意识想,也许,是因为有些失望么?毕竟张崇算是自己的朋友,他以为……
恍惚中,映亮的刀光打断了思绪。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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