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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今天也没有追到方小姐 第30章

第30章

    许令遥怔住了,她对方惟这个动作好像非常熟悉。
    李威点头哈腰地出去了,方惟也放开了许令遥,开始收拾两人的东西,看了看时间:“我今天有点累了,先回酒店了,你呢?”
    “你先回去吧。”
    “好。”
    其实许令遥并没有留太久,方惟走了不到十几分钟,她就也搭了个车回来了。在酒店大堂枯坐了一会儿,无意识地抽了一张桌上的酒店介绍册子翻着,看见五楼的餐厅还提供酒水,想也没想就起身去了五楼。
    她很克制地点了一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却在几次举到嘴边的时候,脑子里都响起了方惟的声音“脑子还要不要了?”最后叹了一口气,还是把酒推开了,继续干坐着。
    餐吧的服务生过来提醒她说餐厅开放时间是到晚上十点,她看了看时间,点头告辞了。
    上楼的时候还在想,九点五十,方惟应该还没有睡,等下要怎么面对呢。
    毕竟两个人又在一个房间了。
    她昨天还兴致勃勃地抢了李雪来的活,亲自登陆公司差旅系统选的大床房,现在却有些后悔。
    刚才还是应该喝一点酒再上来。
    一路胡思乱想,刷开房门之后,看见房间里灯火通明,却没有人。
    许令遥愣了一下,似曾相识的记忆涌上来,她有些慌张地四下看了看,又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了水声。
    她还是不放心,叫了一声:“方惟?”
    方惟并没有回答她,她又叫了一声,耳边依然只有水声。
    她为什么不回答我?还在生气?那她会不会心情不好,没有吃饭,晕倒了?还是她根本不在里面?
    许令遥脑子里的每一个念头都令自己有些害怕,想着里面的浴室部分应该还有门,便一边叫着方惟的名字,一边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水声蓦地大了起来,正对着卫生间门的位置,是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方惟并没有在浴缸里,而只是站在外面淋浴。磨砂的玻璃此时被杂乱的水流冲刷着,水流流过的地方一下下变得透明,露出了里面隐隐绰绰的身影,听见动静,那个身影微微转了过来,还贴近了玻璃,叫了她一声。
    声音也像泡在了水里:“许令遥?”
    许令遥几乎是落荒而逃。
    不多时,方惟就擦着头发出来了,坐在床尾的梳妆台前准备护肤。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看见许令遥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也真是,刚刚吓我一跳。是要用卫生间吗?”
    许令遥嗯了一声,起身几步就进去了。
    “这么急啊……”
    许令遥在卫生间里呆了很久才出来,也洗完了澡。方惟头发长,现在还没有吹干。许令遥站在她旁边做完护肤,又直接坐在了床尾,看方惟就在自己旁边吹头发。她把浴袍裹得很严实,一点身材都看不见。许令遥努力看了很久,往上只看到一截白皙的脖颈,往下只有一截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连拖鞋都穿得这么规矩。许令遥想。但是没有关系,她见过,那双脚也是白白嫩嫩的。
    一阵一阵的发香随着吹风机的热风飘过来,许令遥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
    方惟吹完了,叫许令遥过来吹,然后又去了卫生间换睡衣。许令遥把自己短短的一点头发吹完以后,就看见方惟已经躺好了。
    还是穿着自己带来的长袖长裤的睡衣,满是扣子,每一颗都扣上了。
    真讨厌啊。
    许令遥突然有点记不清自己到底喝没喝那杯酒了,甚至觉得自己喝了不止一杯。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醉醺醺的,脑袋也是晕乎乎的,她也换好了睡衣,钻进被窝,关了灯。
    床很大,她和方惟好像离得很远。
    迷迷糊糊的时候,方惟的发香又飘过来了。不对,是方惟过来了,离她很近。
    她感觉到方惟正侧身子看着她,或者没有看着她,只是侧着身对着她,因为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她凝神感受了一会儿,听见了方惟细微的呼吸声,却没有气息拂过她的脸。
    或许方惟也没有离得那么近。
    第27章 发烧
    方惟的发香一阵一阵地钻进鼻尖,是一股如同阳光下的花园一般温暖甜蜜的味道。
    香味会有温度吗?好像不是,是自己在阳台上晒太阳。她穿着一身很多年没有穿过的白色毛衣,在冬日的太阳下像猫儿一般窝在摇椅上,手里还捧着一本书,只是书上的字跑来跑去的,怎么都看不清楚。她看见自己胸前垂着的几缕乌黑的卷发,被太阳晒得有些透明。明明是冬天,空气中却浮动着一阵阵花香,也许是家里摆放的新年花卉吧。一切都是很舒服的样子,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么轻松的感觉了。她把书随意地放在一边,抬手遮住了眼,有些昏昏欲睡。
    迷蒙中感觉到阳光被挡住了,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她仔细看了看,噢,是方惟,她新婚的小妻子。
    方惟紧紧裹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很好奇地观察着她,像一只小兔子在打探着自己领地里的其他生物一样,好半天才往前挪一步。
    她保持着自己缓慢的呼吸,继续佯装睡着,等待着方惟缓慢地靠近。
    方惟已经挪到了她的摇椅旁边,她依然一动不动,想看看方惟到底想干什么。
    方惟朝着她的脸缓缓地伸出了手,好像想要摸摸她。
    方惟的动作太慢了,她有些等不及了。
    在方惟的手即将触碰到她额头的那一刻,她猛然用挡着眼睛的那只手抓住了方惟的手,轻轻一拉,方惟便跌进了她怀里。
    方惟愣了一下,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挣脱不掉。她心情大好,任凭方惟在自己怀里挣扎,只是有些奇怪,怎么人都扭成这样子了,这个浴袍还严丝合缝的?
    她朝着近在眼前的领口探出了手。
    就,拉开,看一下下……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想做什么,方惟挣扎得更厉害了,大声叫着她的名字,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许令遥!你醒醒!许令遥!”
    ……
    许令遥发烧了。
    方惟急得不行,担心她的脑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个时候发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已经拿出手机要叫救护车了,还是许令遥自己清醒了过来,让方惟带自己去医院挂了急诊。好在检查下来不是病毒感染,只是普通感冒,也就是着凉了。
    方惟想不通她怎么会着凉。
    许令遥当然知道是因为自己昨晚用冷水洗澡的缘故,但是她不能说,要脸。
    许令遥乖乖坐在输液大厅的椅子上挂水,安安静静的。方惟反而是坐立不安,恨不得一分钟检查十次她有没有退烧,又是看点滴的速度快不快,她有没有不舒服,这袋药水滴完没有,有没有回血,要不要叫护士,问许令遥冷不冷,饿不饿。
    许令遥心情大好。
    她一边美滋滋地在脑子里回味着那个梦和昨晚无意中撞见的那个起伏的轮廓,一边遗憾地感叹:人果然想象不出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她一开始就想不通自己爹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和方惟结婚,现在也没想通,或者没想起来。但是她想起来自己对老爹说过你喜欢她你可以自己娶这种话,然后被她爹拿着鱼竿从楼下抽到楼上,她爹的鱼竿是质量真好。然后她就开始了和方惟漫长的互相折磨,期间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成见试着好好相处,但是方惟总能把她气到原地爆炸,她明明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除了我行我素为所欲为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但是在目前有限的记忆中,似乎一直是一遇到方惟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一直觉得离婚是唯一可以修正这个错误的方法,把齿轮拆开对齐,或者把系统重装,两个人可以做朋友也可以做上下级,甚至她爹愿意让方惟当成山的一把手都没问题,但是她们确实不适合做伴侣。
    但是现在她后悔了,她非常确定,如果离婚,方惟将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毕竟方惟出差半个月的行李都塞不满一个24寸的箱子,离个婚还不是抬脚就走。
    她终于明白自己对方惟的感觉是什么了。是爱,是欲,是一种可以相依为命的陪伴和信任,是和贺景希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贺景希是妹妹,是朋友,是一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家人,贺景希如果有一天找到了真爱,成为了别人的新娘,她会不舍却也会开心,有一种家长式的喜悦。
    但是方惟。
    方惟只能是我的,她喜不喜欢爱不爱我都只能是我的,绑也要绑在自己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阴暗,是不是占有欲太强了,方惟发现的话会不会讨厌……不过没关系,反正她现在也不是很喜欢自己,二人既然已经在婚姻的坟墓里了,那么随便挣扎一下都表示还能再抢救抢救。
    方惟仔细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实在担心:“你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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