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猗窝座,仍然游刃有余。
杏寿郎咬紧牙关,他的刀依然在燃烧,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
猗窝座的拳再次轰来——
这次,躲不开了。
杏寿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那只拳头朝自己的面门砸来,快得让他根本无法闪避。
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月色的光芒闪过。
那是一道冷冽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光。它来得毫无征兆,快得像是月光本身。
猗窝座的手臂齐肘而断。
断臂落在地上,身体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迅速再生。
猗窝座的动作凝固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断臂处——那里的血肉在蠕动,试图再生,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样,只能极其缓慢地生长。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道光来的方向。
严胜站在那里。
他手中的虚哭神去在夜色中泛着清冷的光,刀身上没有沾上一滴血。
猗窝座的目光落在严胜身上,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人。
之前他没有注意到他。
因为严胜身上没有斗气。
一点都没有。
对于猗窝座这种靠感知斗气来寻找强者的鬼来说,没有斗气的人,就等同于普通人。
可就是这个“普通人”,瞬间斩断了他的手,甚至抑制了他的再生。
“你是谁?”
猗窝座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漫不经心,而是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的眼睛里亮起了光。
那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光。
“身上没有斗气,却能瞬间伤到我。”他盯着严胜,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这才是强者。这才是至高领域!”
他完全抛下了杏寿郎。
真正的对手,在这里。
猗窝座的身形暴起,朝严胜冲了过去!
他的手臂还没有完全再生,但那不重要。他不是只能靠手攻击的鬼。他的腿照样可以成为他的武器。
严胜看着朝自己冲来的猗窝座,眼里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战意。
他和缘一之前遇到的上弦,都没有猗窝座强。
这个鬼的战意是纯粹的,他的追求是纯粹的,他的强大也是纯粹的。
和这样的对手战斗,严胜也会觉得开心。
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猗窝座冲过来。
猗窝座轰到面前的那一刻,严胜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月光一般虚幻缥缈,轻描淡写地避开了攻势。同时,虚哭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弧,又在猗窝座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猗窝座没有退缩。
他的眼睛更亮了。
“对!就是这样!”他狂笑着,攻势更加猛烈,“就是这样!这才是我想战斗的对手!”
他的攻势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击都带着足以轰碎岩石的力量,每一腿都足以撕裂空气。
但严胜始终游刃有余。
他的步伐轻盈得像是在月下漫步,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致命。虚哭神去在他手中像是有了生命,刀光如月华流淌,在猗窝座身上留下越来越多的伤口。
猗窝座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他在战斗中大声问道,“告诉我!我要记住这个名字!”
严胜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挥刀。
刀光闪过,猗窝座的手臂再次被斩断。
战斗持续了很久。
也可能只持续了片刻。
当猗窝座再次跪倒在地时,他已经遍体鳞伤。
他的身上满是刀痕,深可见骨。由于伤势过重,那些伤口已经无法再生。刚长出来的手臂,又被严胜砍掉了。
他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不是累。
鬼不会累。
他只是……无法再站起来了。
猗窝座抬起头,看向严胜。
严胜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呼吸平稳如常,甚至没有流一滴汗。
“你……”猗窝座开口,声音平静,“堂堂正正地打败我了。”
他顿了顿,然后说:
“我允许你杀了我。”
严胜看着他。
这个鬼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不甘,没有任何怨恨。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满足。
严胜点了点头。
他抬起虚哭神去。
“下辈子好好活着。”
刀光落下。
咚。
猗窝座的头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夜空。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很平静。
没有疼痛。
没有悲伤。
“是堂堂正正地被别人杀死的,不是……”
不是什么?
猗窝座怔住了。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
意识在消散。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着他的视野。但就在那无尽的黑暗里,他看到了一抹粉色。
“夫君……”
那是谁?
“夫君……”
为什么他的心脏会痛?为什么他哭了?
“夫君……”
“欢迎回来,亲爱的。”
第86章 花街
猗窝座的头颅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天际恰好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月光还未完全褪去,晨曦已经从天边渗透过来,将黑夜一点点吞噬。两种光芒在天空中交汇,形成一种奇异的、温柔的过渡。
严胜收刀。
虚哭神去的刀身上没有沾上一滴血。这把刀跟随他数百年,斩过无数恶鬼,却始终如一泓清冷的月光,不染尘埃。
他低头看了一眼猗窝座的尸体。
他的眼睛还睁着,望向逐渐明亮的天空。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安详。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前辈!”
杏寿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他快步走到严胜身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灼热的光芒,“您竟然连上弦都能如此轻松地战胜,实在是太强大了!”
严胜转过身,恰好对上杏寿郎炽热的视线。
他摇摇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你做得也很好。前面的战斗消耗了他很多体力,否则我不会赢得这么顺利。”
杏寿郎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严胜前辈夸人的方式还真是……一本正经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但杏寿郎心里很清楚。严胜这是在给他台阶下,是在照顾他的自尊。刚才的战斗,如果不是严胜出手,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前辈……”杏寿郎想说什么,却被严胜轻轻摆手制止了。
他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缘一站在那里。
从战斗结束的那一刻起,缘一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严胜。他没有上前,没有出声,只是那样安静地等着。
直到严胜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严胜开口,缘一先动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方手帕。
那是严胜的手帕。
缘一展开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拭严胜的脸颊。其实严胜脸上根本没有沾上什么东西,但缘一还是擦得很认真,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下颌,一点一点,仔仔细细。
严胜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着,微微垂着眼,任由缘一“伺候”自己。
身后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看到这一幕,表情各异。
过了好一会儿,缘一才收起手帕。
严胜这时才伸出手,将缘一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两只手交叠在一起,自然而亲密。
他抬起头,朝远处望去。
晨曦之中,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人正朝这边跑来。他们动作迅速,训练有素,很快就来到了众人面前。
“隐部队前来报到!”
为首的人朝严胜缘一和杏寿郎恭敬地行礼。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即使见惯了各种场面,他的瞳孔还是微微收缩了一下。
上弦之鬼。
竟然被斩杀了。
没有过多交流,隐部队迅速分成两组。一组冲向列车,去处理那些乘客;另一组开始收拾战斗留下的痕迹。
严胜转向杏寿郎和三小只,语气依然平静如水:“回鬼杀队吧。”
杏寿郎点头。
炭治郎躺在担架上,努力抬起头想说什么,却被善逸按了回去:“你别动!伤成那样还想干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乖乖躺着!”
伊之助难得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猗窝座死去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
一行人跟着隐部队,踏上了返回鬼杀队的路。
晨光洒落,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炭治郎在蝶屋躺了半个多月。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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