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拉着谢栖迟凑过去,看着菜品眼睛发光:“知味斋的菜怎么能是随便!谢谢江老师!”
谢栖迟见他一身风尘仆仆,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了过去,指尖碰到江浸月的手,冰凉的触感让谢栖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江浸月仰头喝了大半杯,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下了一路的风尘和疲惫。他的目光落在谢栖迟汗湿的额角,抬手轻轻擦掉了谢栖迟鬓角往下淌的汗水,“先去吃饭。”
谢栖迟直接把他冰凉的手拢在掌心里,两只手一起包住,一点一点地把温度渡过去。他的掌心是热的,刚练完舞,血液还在皮肤下面快速流动,热得像一小团火。
“手这么凉。”谢栖迟语气淡淡的,暗藏着一丝心疼。
江浸月的眸色渐深,手指在他的掌心间轻轻一勾,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我浑身都凉,怎么办?”
谢栖迟的嘴角动了一下,把江浸月的手贴在自己脖子上,拇指在他手背上狠狠蹭了一下,像是在说“别闹”,又像是在说“我知道了”。谢栖迟空出的双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近他怀里。
“这样呢?”
江浸月低头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嘴角慢慢弯起来,“好多了。”
他的手指在怀中人颈侧轻轻动了一下,领口被掀开了一角。指下的皮肤被他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弹回来,带着熟悉的温度。
裴烬之吃了一半,抬眼看见还杵在桌边抱在一起的两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们不吃吗?菜要凉了。”
谢栖迟利落的松开手,坐到桌前,夹了一块糖醋排骨,低头扒饭。
全程没有看任何人,耳朵还是红的。
江浸月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在他旁边坐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谢栖迟的饭盒里。
谢栖迟没抬头,把那筷子青菜吃了。
队友们早已习以为常。
白曜一边啃鸡腿一边随口说:“江老师每次来都像救命恩人,我谢哥一看到你就精神了。”
江浸月瞥他一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把纸巾递给谢栖迟,“擦擦嘴,多吃点。”
谢栖迟接过纸巾,冷着脸“嗯”了一声。
下午,《山野来信》后续的录制通知下来了。
导演组发了群消息,一连串的日程表砸过来。谢栖迟靠在练习室的墙上,拿着平板一条一条往下翻。第五期是非遗传承学习,第六期是文旅宣传片拍摄,第七期是乡村美食节,第八期是星空音乐节筹备。
这四期要连在一起录。
他看着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安排,眉心拧了一下。
“时间紧,任务重。”云川凑过来看了一眼,温声说了句大实话。
白曜哀嚎了一声,趴在地上不想起来。裴烬之把毛巾甩在他脸上,“嚎什么,又不是你一个人忙。”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
白天,mq五个人泡在练习室里。
谢栖迟把所有solo和合作曲的细节抠到极致。
他很少说话,同一个 wave 的起伏、同一个腾空的滞空时间、同一个落地的重心落点,反复练,直到汗把t恤浸透,贴在后背上,透过布料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他喊停的次数越来越多,不是谁跳得不好,是五个人一起跳的时候,总有那么零点几秒的错位,像齿轮没咬紧。
练到最疯的那天,五个人在排练室待了十四个小时,最后瘫在地板上,连抬手喝水的力气都没了。
他们心里清楚,这场演唱会,是给所有陪着他们的人,最硬的答复。
江浸月最近也很忙,谢栖迟是知道的。
他手头有一个打磨了很久的双男主剧本,故事不算宏大,但里面有一种很沉的人性。
江浸月很喜欢这个本子,或者说,他在这个本子里,看见了两个人的影子。他花了大半年时间参与改编,一字一句地抠台词、调结构,直到前几天才彻底定稿。
定稿之后,日子更忙了。找适配的导演、搭核心制作团队、物色贴合角色的演员,桩桩件件都要他亲自盯。每天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去开会的路上。
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忙。渐渐的,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第206章 神秘惊喜
两人晚上睡觉前照样亲亲抱抱,但第二天谢栖迟醒来身旁的位置是凉的。
之前两人都忙的见不上面的时候,江浸月总会问他的行程。
比如“今天排练到几点”,“晚饭吃的什么”之类,不是质问盘查,是那种漫不经心里藏着在意的问法。
但最近江浸月不问了,通讯器里的消息每天都有,
【降温了,加件衣服。】
【别练太晚。】
字里行间是熟悉的温度,但谢栖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说不清少了什么,只是每次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心跳会快半拍,看完之后又会慢半拍。
那种感觉很像他小时候在福利院,冬天洗澡热水是限量的,去晚了就没有了。他每次都去得很早,站在浴室门口等,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热气从门缝里渗出来。他等着那扇门打开,等着轮到自己的那一刻。
但现在,门一直没开。
这天排练结束,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谢栖迟还站在镜子前,一遍一遍地抠同一个八拍的动作。音乐停了,他就自己数拍子,汗水顺着泪痣的弧度往下滑,他也不擦。
白曜蹲在墙角喝水,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忍不住开口:“谢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谢栖迟靠着镜子坐下,拿着水瓶的手臂搭在一侧曲起的膝盖上,表情还是那副恹恹的样子,“没有。”
白曜在他旁边坐下来,学着他的样子装酷,一脸深沉的陪着他。
过了很久,谢栖迟的声音才响起来,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最近很忙。”
白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是谁。
“江老师吗?他不是一直都忙吗。”
“不一样。”
谢栖迟垂下眼睫,灯光投出的阴影把泪痣遮住了一半。他把另一条腿收回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白曜看着他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心里突然酸了一下,差点说漏嘴。他心里警铃大作,眼睛不敢看谢栖迟,干巴巴地说:“江老师不是在筹备那个新戏嘛,找导演找演员什么的,肯定很费神。”
谢栖迟没接话,只是把水瓶放在一边,起身收拾东西。
白曜偷偷松了口气。
谢栖迟到家的时候,客厅的钟刚好敲过十一点。
玄关的灯没开,月光泄了一地。他换了鞋,手指碰到江浸月挂在一边的外套,面料冰凉,带着一点极淡的雪松味。他把那件外套的领口理了理,走进客厅,打开通讯器。
江浸月傍晚的时候发了一条“今晚有会,早点睡”,他回了一个“嗯”。之后就没有了。
谢栖迟把通讯器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起身去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水流顺着脊背的弧度往下淌。他想起江浸月上次在家的时候,站在他身后,手指沾了洗发水揉进他头发里,雪松的香气被热水蒸腾得格外浓郁。他靠上江浸月的肩窝,水流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分不清是谁的体温。
江浸月低下头,鼻尖蹭着他湿透的鬓角,声音被水声裹着,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困了?”
“没有。”
“那就是想我了。”
江浸月笑了一声,笑声闷在他的后颈里。
水停了。
谢栖迟睁开眼,把脸上的水抹掉。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水声滴落,镜子上的雾气正在散去,露出他自己的脸,泪痣,和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眼尾。
他擦头发时,通讯器亮了一下。
裴烬之的消息弹出来:【谢队,我最近压力很大,出来喝一杯。】
谢栖迟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裴烬之不是会主动约人喝酒的性格。他说“压力很大”,那就是真的很大。
【地址。】
裴烬之很快发来一个定位。
谢栖迟把定位点开,是城南的一片私人园区,名字他没听过。
他换了身衣服,套上了江浸月的外套,电梯下行的时候,他给江浸月发了一条消息:“裴烬之约我出去喝酒。”
发送成功。
他盯着屏幕等了片刻,没有回复,他熄灭屏幕,把通讯器收进口袋。
深夜十一点五十五分,谢栖迟到的时候,园区门口只亮着一盏地灯。
裴烬之发消息说往里走,走到尽头就是。他没多想,沿着那条被地灯照亮的小径往里走。
京市十月的夜风已经凉了,风挟着植物的清香扑面而来,混着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甜。他把江浸月那件外套的领口拢了拢,雪松的气息从衣领里渗出来,若有若无地包围着他。
地灯沿着小径蜿蜒向前,两盏灯之间是一段浓稠的夜色。他走得很慢,脚步声被草地吸走,四周安静得像整个世界都睡着了,只剩下他和那条发光的路径。
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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