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知鹤的吻技简直就是突飞猛进,完全得益于我的辛苦陪练。
由此可见,我们以前是真的很喜欢腻歪,好吧,诚实一点,是我比较喜欢腻歪。
从前种种,就好像看不见摸不着的红色绳子一样,牢牢地绑住了我的手腕,而绳子的另一端,赫然便是江知鹤。
割舍不掉的,我只能选择抓住。
第31章
57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轻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静谧的空气中划开一道不和谐的裂痕,瞬间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吻。
我与江知鹤那原本缠绵交织在一起的唇舌,在这一刻分开,空气中弥漫着未尽的温存与一丝被打断的尴尬。
江知鹤在我怀中缓缓抬眸,我愣了愣,看见他的双唇经过方才那一番缠绵的亲吻,显得格外红润诱人,如同骄阳天里最艳的秋海棠,带着一丝明显的旖旎水光,更添几分风情。
而他原本玉白无瑕的肤色,也在亲昵中悄悄染上了嫩红,那抹红晕自他脸颊蔓延至耳根,为他平日里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情。
这样的江知鹤,看起来更加生动。
我有点愣神、移不开眼睛,他就轻轻地推了我一下,笑道:“陛下,有人在外面呢。”
肯定是许娇矜来了。
我先前本来就没有骗江知鹤,我就是约了许娇矜下午见的,原先我是打算,许娇矜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送润竹出去的。
叹了口气,我扶额,先起身,然后拉着江知鹤那纤细的腕骨,给力把江知鹤拉起来,
“随朕一道去见长宁郡主吧。”
江知鹤顿了顿,便说好。
他没有问为什么要带他去见许娇矜。
其实猜也猜得到,京江造司案到底怎么回事,我要听许娇矜说,也要听江知鹤言。
我走向门口,还不忘叮嘱:“你的左手,痊愈前一定不可以碰水,不然化脓了就麻烦了。”
江知鹤笑道:“惹陛下担心了。”
“所以千万不能碰水,”我像个老妈子一样又唠叨了一遍,“朕会抽查的。”
“好,”江知鹤跟着我走到门口,“都听陛下的。”
他刚说完,我就打开门,果不其然,门口站着的躬身行礼的小德子。
小德子见到我,那娃娃脸上就带了笑,“陛下,长宁郡主正在御书房外求见,已然等了好一会。”
然后小德子又突然间看到了我身后的江知鹤,他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愕然,好像是完全想不到江知鹤会和我呆在一块。
看来,小德子消息还不够灵通。
江知鹤故意往前了半步,离我更近了些,跟着我路过小德子的时候,江知鹤好似很轻地笑了一声。
我猜,江知鹤无非是笑小德子的小心思,小德子先前那般巴结照顾润竹,没想到一朝回到解放前,江知鹤又重新站到了我身边。
属于是破镜重圆、旧情复燃了。
跟了我那么久,小德子大抵也能猜到,润竹在我这里,现在已毫无可能,已然是一步废棋了。
我对江知鹤的偏爱,从前已然众所周知。
58
御书房外。
我老远就看见许娇矜了。
今日她一袭郡主服制,发髻高挽,饰以璀璨夺目的珠翠与金步摇,立于御书房门口。
“表姐怎么干站在外头吹风,”我对许娇矜道,“进去吧。”
许娇矜先是朝我行礼,又抬头看了一眼我和身后的江知鹤,只道:“臣不敢,自是无召不可入内。”
我心里咯噔一下,纯巧合,前些日子和江知鹤吵架还说过这种话呢。
只是,我回头看江知鹤,见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似乎也没把这句话放心上。
进去之后,小德子很安静地替我们把门关上了。
御书房内光线有些暗,我坐到主位上面,许娇矜和江知鹤都在案台前面站着。
江知鹤手上的烧伤都还刚刚包扎好,缠了绷带,现在又被我拉倒御书房,让我有些心疼,但是江知鹤这趟确实是应该来的。
我先看向许娇矜:“说吧,京江造司案,有何新的进展。”
许娇矜很隐晦地看了一眼江知鹤,还是说:
“京江造司下面的东西,在封查的时候就几乎被搬空了,只剩下些废弃品,江督手下左行使邹辉已然被捕,对其替江督私造军火供认不讳,签字画押一样不落。”
这些都是我已经知道的,我道:“说些朕不知道的。”
“是,”许娇矜继续说,“前日,京江造司的三位人证皆畏罪自杀,一人吞毒,两人自刎,……”
我打断她:“自尽?”
许娇矜道:“大抵不算,牢狱之内,何来毒药,何来凶器,也很值得探究,所以臣查了当值的狱卒,当夜狱卒张四已然在房间内悬梁自尽了,翻遍他的房间,在枕头里面发现了一份绝笔。”
我:“写了什么。”
“写了张四因为欠债,所以才会一时想不开自尽。”许娇矜道。
这理由,假得我都有些无语了。
江知鹤这时候开口了,光影洒在他的脸上,明明暗暗,好不清晰,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闻言,许娇矜继续说:
“仵作验尸之后,臣命人破开牢狱之内三位人证的尸体,其他两具尸体里面没有什么,但是服毒那人,将一纸条用破布包裹吞入了腹中,上面写着,他的妻儿在某人手里,若是不死,他的妻儿就得死。”
我有些沉默,
为人棋子,便是如此,没有半分的选择权,那人不论死不死,搅入此局之中,便已然是身不由己了,他的妻儿不论如何,大抵都会死。
斩草除根才是最常见的。
“还有呢。”我问许娇矜。
她不可能就拿这些事情来找我,必然是有重大发现才会来找我。
许娇矜说:“邹辉被臣第三次提审的时候,改口供了,他说,一切皆是中书令丘元保指使,做局要杀江督。”
“既然提起你了,”我看向江知鹤,“有什么要说的。”
江知鹤朝我拱手行礼:“臣并未指使邹辉对接京江造司,对陛下也从未有半分不忠之意,臣,但凭陛下做主。”
第32章
若是换了旁人对我这般表忠心,我大抵是不以为意的,可是这话从江知鹤嘴里说出来,我却觉得很是高兴。
前提是,江知鹤不骗我的话。
看来之前的事,还是给我留下了一点后遗症,我居然也会下意识地怀疑江知鹤了。
情感让我不顾一切地靠近他,理智和判断却告诉我,江知鹤对我来说是危险的,这种危险不仅限于信任之类的,更在于,他对我的影响太大了。
甚至还影响我对事实的判断。
“陛下,”许娇矜道,“左行使邹辉在狱中,恳求面圣。”
据我所知,求见天颜,基本上都是想告御状或者申冤的。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许娇矜,而是把问题抛给江知鹤:“江卿以为,邹辉这请求该不该应呢?”
江知鹤垂眸说:“牢狱之所,腌臜之地,陛下金尊玉贵,怎能为了区区一个邹辉去那般地方呢。”
懂了,江知鹤不想让我见邹辉。
我敲了敲椅子上面的扶手,“那江卿代朕去吧。”
江知鹤:“……是。”
许娇矜沉默了一会,借着汇报,
“邹辉所言,京江造司下面的军火实则为丘元保所私藏,这些年,大批的军火从中京偷渡运出,卖给匈奴人,丘元保从中取财,更多东西,他非要面圣才肯开口。”
闻言,我心中有些隐怒。
众所周知,我在北境打匈奴的时候,整日里都是寒风裹挟着血腥的气息,战况之惨烈,远超世人想象,掩不住遍地横陈的尸骸与破碎的战甲。
匈奴是游牧民族,一旦到了资源不足的季节,匈奴势必回南下,用铁骑踏破和平掠夺边境的村庄,杀不完的就活埋,抢不走的就烧光,鲜血染红了雪地,又迅速被凛冽的寒风冻结,我的记忆里,都是片片触目惊心的红与白交织的图案。
若是丘元保当真通敌取财,那他死一万次都尚且不足。
“不肯开口,自然有千百种方法叫他开口,”我冷冷道,“富贵乡里头待久了,表姐的刀口难道不锋利了吗?”
许娇矜被我迁怒了,却很好脾气地说:
“陛下息怒,邹辉受了刑却十分嘴硬,但是他的屋子里搜出来了和袁宰通信的信件,只是袁宰如今下落不明。”
大抵是许娇矜知道了什么,她看了一眼江知鹤,面无表情地说:“臣只是觉得,或许江督会有更多的线索。”
江知鹤朝我跪下道:“红衣卫已然捕到袁宰,但凭陛下吩咐。”
我都不想说什么了,什么已然捕到,袁宰怕不是根本就没从红衣卫手里逃出去吧。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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