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圣宠(女尊) 第47章

第47章

    第47章
    “人是你买通的?”
    姜衡屿咬着牙问, 忽然想到沈溪年摔倒那一次,廖伶人也在场,且宫人都说看不清他的动作, 加之那日伊贵人的神态不似作伪,他是真不知道手钏为什么会散开。
    廖伶人脸上泛着阴翳,沉沉抬眸,怎么也想不到, 他只是恰恰心情不好, 划伤了贴身宫人的手,结果就因为这个伤口, 让他无法辩驳。
    他不说话,屋里依旧传来男子隐含痛苦的声音, 皇上越发怒意蓬勃, 几步上前掐住廖伶人的下巴, “朕问你!人是你买通的吗?!”
    廖伶人被迫抬头, 骤然露出个嘲讽的笑容, 声音放软, “侍身若说不是, 皇上会信吗?”
    太夫在一边看见廖伶人被带进来时都惊呆了, 廖伶人素来侍奉他尽心,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怎,怎么会想出这么狠毒的法子去害沈贵傧?!
    皇上抬头看向刑审殿的嬷嬷,那嬷嬷立马抓住廖伶人贴身宫人的手, 上面有一条已经结了疤的细长伤口。
    “是你, 替廖伶人买通稳公,意图害死沈贵傧吗?”
    那宫人脸色白的跟雪一样, 正要说话,皇上忽然又道,“你若说的是实话,尚且能保存你的九族,残害皇嗣,朕完全可以将你抄家灭族!”
    宫人浑身一震,猛的抬头看向皇上,半晌,仿佛没了力气般跌坐在地上,喃喃认罪,“是,是奴才做的,廖伶人怨恨沈贵傧独占圣宠,时常在宫里咒骂沈贵傧,昨日……从安君殿下宫里回来后,就叫奴才去买通沈贵傧的接生稳公。”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姜衡屿松开攥着廖伶人下巴的手,反手啪的一声打在廖伶人脸上,打的他偏了头,“贱人,朕不喜欢你们,与沈贵傧有什么关系,你竟狠心到要害他与他的孩子!”
    太夫也满眼复杂,“哀家本以为你是个好孩子……”
    廖伶人被打的偏过头去,片刻才反应过来,伸手捂住脸,眼神仿佛恨到极致,声音更是阴毒,“若非沈贵傧一直狐媚缠着您,不让您去旁人宫里,您怎会冷落所有人!您本来要去我宫里的,若不是沈溪年这个贱人落水勾引您……”
    他对沈溪年更恨,明明沈溪年什么也没做,可他却对沈溪年恨到了骨子里。
    “你真的该死……”
    这样心狠手辣之人,居然一直待在她的后宫里,企图对沈溪年伸手。
    “上次溪年滑倒胎相不稳之事,也是你做的吧。”
    皇上问,却并不疑惑,好像已经确定了似的。
    廖伶人呼吸一窒,太夫更是不敢相信,“你,你,是你做的?”
    他不说话,几乎是承认了,也不看太夫,太夫一个气的差点晕厥过去,幸好瑾星几步上前扶住太夫。
    他面容复杂的看着廖伶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可是一条人命,哀家素日待你不薄……”
    话未说完就被廖伶人打断,他笑的凄凉,眼里似含泪意,“您待我不薄?不过是把我当奴才使唤着罢了,我这么尽心尽力伺候您,也不见您让皇上来我宫里一回!”
    皇上貌若天仙,气质沉稳可靠,没有男子会不喜欢的,第一回见到皇上,他就已经在幻想得到皇上的宠爱了,可沈溪年,狐媚惑主,皇上一次也没来过他宫里,他从小也是家里千娇百宠长大的,如何愿意去像个奴才一样的侍奉别人!还不是指望太夫替他在皇上面前说话,皇上素来有孝顺的名声,若太夫开口了,她怎可能不来自己宫里?
    太夫被气的不行,瑾星赶忙叫人拿椅子给太夫坐下,帮着太夫拍胸口顺气。
    太夫从未想过,这个表面乖巧懂礼的小辈,心里竟是这样想他的。
    当奴才使唤?
    他没有自己的奴才吗,非要把他当奴才使唤,他伺候的有自己的奴才好吗!
    不是他与伊贵人非要来他宫里陪他的吗?他也没让他们伺候他,只叫他们说说话,他们自己要给他扇扇子倒茶的!
    自皇帝登基后,太夫心里第一次莫名出现了委屈的情绪,气得要死。
    皇上看着廖伶人怨恨的模样,胸腔中的怒意无法平息,“好,朕竟不知,后宫里有你这样蛇蝎心肠的男子,朕若不罚你,旁人效仿为之,后宫将一片乌烟瘴气!”
    廖伶人愣愣的看着皇上,这样好的颜色,他日后再也看不见了,以皇上的心性,一经查实,不会放过他,可凭什么……只有他呢?
    想到那日被安君请过去,对方说了许多似是而非的话,廖伶人眼里划过一抹狠意,“皇上以为后宫蛇蝎心肠的男子只侍身一人吗?”
    皇上一顿,神色莫名,看向他,“你有何话要说?”
    “若非安君殿下日日在侍身面前点沈贵傧身怀有孕,依旧得圣宠,说有沈贵傧在,就没有其他君侍出头之日,侍身会对沈贵傧起杀心吗?若非安君殿下时常说羡慕沈贵傧得您宠爱,被您捧在手心护着,后宫众人皆无此待遇,侍身怎会如此嫉恨沈贵傧!皇上以为安君只是随口一说吗?他是想用侍身做刀,让侍身替他害沈贵傧,他好坐收渔翁之利!他的歹毒心肠可一点不比侍身差!”
    大抵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完了,廖伶人也不想让别人好过,都是千年的狐狸,安君一开口他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但他没有办法,他只能这么做,他太想得到皇上的宠爱了……
    姜衡屿没想到他要攀扯的人居然是安君,瞬间皱了皱眉,“你以为你这么说,朕会信你吗?”
    屋里的声音渐渐停下去,皇上第一次看人生孩子,她还以为这就是快要生出来了,只太夫心下一个咯噔,果然见着稳公匆匆忙忙出来,“不好了皇上,太夫殿下,沈贵傧难产没力气了,有没有上好的人参给沈贵傧吊口气!”
    太夫反应迅速,立马叫跑的更快的嬷嬷去自己宫里取根年份最好的人参来,太医刚刚就叫人熬了汤药做准备,此时连忙给稳公叫他送进去。
    听见难产二字,姜衡屿心中霎时慌乱了,狠狠盯着廖伶人,“你最好祈祷沈贵傧无事,否则,朕要你全族为他赔命!”
    平时的皇上素来好心性,这是廖伶人第一次见她这样,浑身都是帝王的气势,光眼睛扫向他,他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为了沈溪年,竟能到这地步。
    “来人,廖伶人妄图残害皇嗣,将他打入冷宫,听候发落!贴身宫人知情不报,收入教坊司,永世为奴!”
    “是,奴婢遵旨。”
    廖伶人睁大眼睛,像是仍不能接受自己的结局一般,皇上转身正要进屋,听见后面传来带着哭音的喊叫,“皇上!侍身所言句句属实,即便侍身恶毒心狠,安君也绝不是什么好东西,若非他单独召见侍身与伊思缘,暗示若沈溪年诞下皇女,宫中将再无旁人容身之地,侍身也不会急于出手,即便侍身罪不可赦,但安君也并非纯白无瑕啊!”
    姜衡屿动作一顿,声音低沉,“还不快堵了他的嘴,把他拖出去!”
    身后动静很快就没了,皇上几步往屋里赶,吓太夫一跳,急忙上前制止,“皇帝这是做什么,产房污秽,你是女子岂能进去?”
    “朕是天女,有龙气庇佑,朕不会有事,但溪年被朕养的娇气,他一个人不行的,朕得进去看看他。”
    太夫急了,“怎么就一个人了,不是还有稳公跟宫人在吗,你进去也于事无补啊,男子生产都是要走这一遭的,你急什么!”
    “可朕不在,溪年会害怕。”
    姜衡屿淡淡说了声,屋里的声音再度响起,她脚步坚定,不顾人阻拦的进去,把接生的稳公也吓了一跳。
    沈溪年正躺在床上,汗湿了整张脸,他素来爱哭,恐怕眼泪也流了不少,一双眼睛都水汪汪的。
    姜衡屿心软,快步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他嘴巴含着参片,整个人似水里捞出来的,待稳公反应过来,又重新喊沈溪年用力。
    沈溪年迷蒙的视线看见皇上,忽然哽咽一声,声音没什么力气,弱弱的,“是,是我看错了吗,皇上怎么会在这……”
    皇上很心疼,她还是喜欢会闹会撒娇会发脾气的小公子,而不是现在没甚力气,脸色雪白,眼睛都很难睁开的小公子。
    她握紧沈溪年的手,“别怕,是朕,朕来了,你别害怕,朕已经查出是谁想害你了,以后朕会保护你的,只要你生下这个孩子,好好的,乖。”
    堂堂皇上,在满是血腥气的产房里,抱着大肚子孕夫,神情紧张,令在场所有人都几乎瞪掉眼珠子。
    沈溪年这才发现,来的居然真是皇上,疲惫的神色闪过一瞬慌乱,“皇上,您,您怎么来了!您别看侍身,侍身现在很丑呜”
    他一边摸自己的肚子,一边使劲把脸往旁边扭,竭力不想让姜衡屿看见他狰狞的面容。
    姜衡屿却不管这些,将他的脸扭到面前来,声音严肃低沉,“听话,朕不觉得你丑,用力,朕在这陪着你,别分心,先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朕就封你为庶君,好不好?”
    “别怕,有朕在。”
    她紧紧抱着沈溪年,沈溪年唇色苍白,汗水流进眼睛里,有些酸涩,心中暖流又一阵阵涌入,他说,“水,我想喝口水。”
    宫人赶紧递了水来,姜衡屿接过,小心翼翼的喂他喝。
    他喝的很快很急,喝完后攒了些力气又继续生。
    不知道过去多久,天都微微亮了,屋里终于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沈溪年是吃了一碗面后才把孩子生下来的,血也用太医的药止住了。
    “皇上……我们的孩子,来了……”
    他呢喃着说,姜衡屿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也似松了口气,匆匆扫过一眼,视线再度黏在沈溪年身上,答应,“嗯,孩子来了,你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这时候小公子才又想起了什么,忽然勉力用另一只手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脸,闷闷的声音传来,“侍身现在很丑,您别看侍身。”
    皇上:……
    稳公抓着空就把孩子抱起来,神情激动又兴奋,“皇上,殿下,是个皇女,您要不要看看?”
    虽然只要接生成功都会有赏钱,但皇女和皇子的赏钱自然不一样,接生出皇女得的赏银可是皇子的一倍呢。
    “不用,拿出去给太夫看看。”
    皇上正打算哄自家小公子呢。
    谁知这话一出,小公子从被窝里钻出来,原本被汗湿,凌乱黏在脸上的头发此时已经稍稍整理好了,他瞪了皇上一眼,声音有些虚弱,“侍身要看。”
    姜衡屿立马转而朝稳公下令,“送过来给贵傧看看。”
    稳公忙小心翼翼的抱着皇女过来,皇女红红皱皱的,一点也不好看,皇上皱眉,沈溪年看了眼里却盈上一点笑意,转而拉着皇上的手,轻声说,“这是我们的孩子。”
    “嗯,我们的孩子,好了,让稳公先把孩子抱去给太夫看着,你好好休息,累坏了吧?”
    这孩子生了一晚上,不累才怪。
    但沈溪年还不想睡觉,他艰难的伸手,让皇上把头低下来。
    皇上怕他费力气,主动低头,忽然发现头发上落下轻轻的抚摸力道,只听见耳边小公子喃喃祈祷着,“忘掉我刚刚的样子,忘掉我所有丑样子,只记得我好看的样子,拜托拜托了。”
    皇上:……
    这怎么跟念咒一样的呢。
    无奈,自家宝贝自己宠,“不丑,你刚刚的样子也很好看。”
    “不行不行,就是丑,您不许记着qaq。”
    他委委屈屈,皇上为了不叫他难过,只能答应,“好好好,朕不许记着,朕已经忘了,全部都忘光光了。”
    她轻轻摸小公子的脑袋,在屋里哄了好一会儿,终于把人哄睡了。
    生了一夜,他本就累极,只是吊着一口气同她说话。
    皇上眸色沉沉,从床边站起来,袖口沾了些许血迹,她也不在意,吩咐人关紧门窗别让凉风跑进来,就大步走出去。
    太夫也一夜未睡,就等着这个孩子出世呢,稳公将孩子抱出来,从听闻是皇女那一刻起,他的笑容就抑制不住了。
    “皇帝,你快过来,这孩子长得真像你。”
    皇上过去粗粗看了一眼,道,“接下来的事麻烦父后安排了,朕还有点事要处理,很快就回来。”
    沈贵傧生了皇女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后宫,安君在永宁宫险些气的咬碎一口银牙。
    沈溪年本就受宠,现下还生出皇上的第一个皇女,还不知道要被宠成什么样呢!那个皇女也不知会怎样荣耀。
    先陪在皇上身边的明明是他!可偏偏,沈溪年先生下了皇上的孩子。
    ……
    昨晚有人暗害皇嗣的事闹得很大,所有君侍都不敢往承恩殿凑,恨不得赶紧洗脱嫌疑,现在也只是在自己宫里听闻沈溪年成功诞下皇女的事,与他相熟的君侍已经在备礼了。
    姜衡屿回了御书房,站在窗前,想起昨夜廖伶人撕心裂肺说的那些话,他有可能在骗她,但他没必要骗她。
    安君确实自嫁给她之后一直贤良淑德,但……
    溪年曾说过安君不喜欢他,他不是无的放矢的性子。
    她也想相信安君是个心性纯良之人,但帝王天生就是多疑的。
    “天二。”
    房梁上悄无声息蹿下个人,跪在地上。
    皇上静静看着她,片刻下令,“你是天字卫里轻功最好的,去,监视永宁宫,监视安君,一有异动,随时向朕禀告。”
    “是!”
    朕也不想这样做,安君,别叫朕失望啊。
    皇上下了令,连奏折都懒得多看一封,立刻换了衣裳上早朝。
    宫外的官员总在宫内有些眼线,昨夜发生的事传遍了朝堂,今日一大早光禄大夫就告假了。
    光禄大夫,廖伶人廖竹苓之母。
    皇上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快刀斩乱麻的下了早朝,回后宫看沈溪年去了。
    留下一众官员互相对视一眼,笑着向沈怡走去。
    她们只知道皇上为了沈贵傧大发雷霆,将廖伶人打入冷宫,知道沈溪年此时正在生产,并不知道他已生下一个皇女,但这足以让她们巴结一下明显要在后宫当家做主的沈贵傧母亲了。
    姜衡屿回到承恩殿时,沈溪年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喝汤,他的好友杨隐舟也在,另外……顺贵侍竟然也来了。
    “侍身参见皇上。”
    两人异口同声。
    姜衡屿挥手,“不必多礼,给我,我来喂。”
    她伸手接过宫人手里的汤。
    宫人规规矩矩递了汤,低头退到一边,倒是沈溪年,莫名其妙又闹了脾气,看见皇上来,忽然冷哼一声,将头扭到另一边。
    皇上:?
    她好脾气的落坐在床沿边,抬手去摸美人尖尖的下巴,“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朕又有哪里惹到你了?”
    她单单以为孕夫脾气大,没成想这孩子都生下来了,溪年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真是被她惯坏了。
    虽然她对自己惯出来的小公子很满意。
    沈溪年的下巴被人握在手里,根本逃脱不了!
    他气呼呼抬眼瞪皇上,皇上一手端着汤,一手捏着他下巴,“说罢,怎么又生气了?”
    杨隐舟与罗均鸣都被这宠溺干沉默了,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罗均鸣更是神情黯淡。
    沈溪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抱怨,“侍身好不容易生完孩子,您都不在。”
    “在啊,朕不是等你睡着了才走的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皇上摸摸小公子有些憔悴但依然软嫩的脸颊。
    沈溪年还是觉得不高兴,他想去抱一抱皇上,可下身伤口又疼的紧,他只能鼓着脸丢下一句,“反正侍身醒来没见到您很难过。”
    皇上一愣,她自幼独立,沈溪年是她此生遇见过最娇气的人,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居然有人会因为睡醒没见到另一个人而难过。
    他心性太脆弱了。
    可她身为他的妻主,要做的不是让他坚强起来,而是保护他的脆弱。
    皇上凑近一点,将汤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抬起小公子低下的脑袋,凑过去和他贴了贴脸,“别难过,朕这不是来了吗,总要上早朝的,朕这几日告假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皇上说着甜言蜜语。
    沈溪年眼睛一亮,拉着皇上的手,急切问她,“真的吗真的吗,皇上真的留下来陪侍身吗?不去别人宫里吗?”
    孕期也就算了,他怀着孕辛苦,也可借此撒撒娇,闹闹脾气,让皇上来自己宫里,可现在……他孩子已经生了,一月内都不能侍寝,许还会有不好闻的味道,皇上还愿意来他这吗?
    沈溪年眼巴巴的看着,皇上反而一脸疑惑,捏捏他的小爪子又反手给他塞了一勺子汤喂进去,边说,“自然,你为朕生了皇女有功,朕为何要去旁人那?”
    杨隐舟松了口气,顺贵侍却似有失落。
    宫人小步进来,请示道,“皇上,殿下,安君殿下和伊贵人来了。”
    赵庶君梁贵傧与沈溪年向来不对付,这种时候不出现也很是正常,姜衡屿甚至希望他们不要出现,免得扰了沈溪年休息的心情。
    “请他们进来吧。”
    沈溪年兴奋的掰着自己手指,像个小傻子,皇上催着他喝汤,他也一口一口喝着,但一定要是皇上喂的汤。
    很快,安君与伊贵人都进来了。
    安君瞧着神色温和,盈盈拜了一礼,伊贵人就不大行了,眼眶红肿,分明是哭过的,许是为那个与自己同住却蛇蝎心肠的人吧。
    皇上淡淡扫过一眼,没有在意,他们两人纷纷行礼,“侍身参见皇上。”
    “嗯。”
    安君几步上前,站在皇上身侧,和颜悦色的看向沈溪年,“沈贵傧诞下皇女,本殿还未来得及祝贺你。”
    沈溪年靠在床上,脸色苍白,与收拾的齐整精致,脸色红润的安君形成鲜明对比。
    他声音轻细,“多谢安君殿下。”
    安君继续用温文尔雅的又带了些气愤的声音说,“本殿听闻你昨夜难产了?那稳公真是疯了,为些许银子就敢残害龙嗣。”
    安君似十分为沈溪年担忧的模样,沈溪年侧过头没有说话。
    姜衡屿接上,声音颇为冷淡,“沈贵傧刚醒,身子虚弱,还要好生休息,若看完了,你们就回去吧。”
    这么快就开始赶人,安君脸色一僵,方才喂沈溪年汤时,她可不是这样的!
    眼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皇上。
    可怎么一面对他们,怎么就变了!!!


同类推荐: 情迷1942(二战德国)睡了王爷之后我跑路了谋臣穿成侯府丫鬟后(古言,bg)挟恩以报(1v1古言)饲狼(禁忌 高H)橙光玩家她撂挑子不干了【nph】菊氏(帝王X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