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200雷感谢加更）:【佐助的生日风波】
    人的生活大都有自己的规律。
    譬如佐助，少年在刻苦修行这一点上从未放松。
    尤其他还需要避开人群，按照止水哥传授的要点，隐秘修炼提升瞳力。
    灭族之夜后，他从未懈怠过修炼。
    仔细想想，这三年来大概只有千音回村的那两次，他着急回家，完整地陪她吃完饭，开开心心地休息一晚。
    其实这样的节奏也不错。
    把她回村的那天当做休假，安心放松休息，而其他的时间便可以全身心加倍努力。
    毕竟千已经是上忍，而他连正式忍者都不是，有什么资格放松？
    哪怕止水哥说过，他开启双勾玉写轮眼，实力必定有中忍水准。
    考虑他综合实力，拼尽全力的前提下，能接近上忍也说不定。
    只是因为和平年代不允许学生提前毕业，他才会一直被拘在学校里。
    但这种程度根本无法让少年满足，他从不会用普通忍者的标准要求自己。
    唯有一次又一次的大汗淋漓，累到筋肉发颤，躯体碰撞出淤血伤痕，才能让他疼痛蜷缩的心微微缓解。
    大概这便是进步的感觉。
    他从前也知道弦上得太紧容易断的道理（愿不愿意遵从另说），但现在佐助已经不会考虑这种问题了。
    因为较之过去，现在他有了两个更加辛苦，却让他精神放松的事。
    ——早上起来必须先浇水收菜。
    ——无论是否当日轮班，结束修行后必须去忍猫摊位巡视，解决当日安保问题。
    这些工作让宇智波佐助的生活更加辛劳，其实也本不该属于他这样的名门天才。
    但他并不讨厌。
    甚至每次做的时候，他的神经都有种莫名的放松解压感。
    千也说过，他的耕种等级提升，会增加体魄数值…嗯这种难懂的话就算了。
    不过，今天不同。
    理论上讲今天会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
    人类出生的那天，总归是有特殊纪念意义的不是么？
    甚至今天刚好轮到周末。
    如果普通人的生日刚好碰上休息日，应该会很开心吧。
    然而佐助还是一如往常的按时修炼,在宇智波废弃的训练场中挥汗如雨。
    因为他即使在家休息也没事做。
    佐助想象不到自己给自己过生日的场景，这种事幼稚无聊，他没兴趣。
    自来也那边突然有了新任务，千音这两天都要在村外忙碌，说是不能回家。
    那个任务恐怕非常紧急，说话时千的表情很严肃。
    而她不在，宇智波小团体自然也难以聚集起来。
    他没心思与鸣人闲逛玩耍……其他人也就罢了，那家伙就是白痴！
    更别说鸣人今天也没约他出去玩。
    今天宇智波佐助不想思索漩涡鸣人在做什么，那也很无聊。
    总之，他在家里呆着纯粹属于虚度时光，不如出来修炼。
    什么休息日不休息日，生日不生日的，根本无所谓。
    佐助不会为此责怪任何人。
    大家都不是有权利任性的小孩子，千背负的责任甚至比他更多，他怎么能强行期待她面面俱到？
    世界上比他生日重要的事多了去了。
    于是少年什么想法都没有。
    他只是从冰箱随意带了两个饭团与一瓶水，便开始日常修行。
    千音不备餐的时候，少年总用方便的饭团与兵粮丸果腹。
    他是庸才，学不会两手一拍要啥来啥，只能用这种方式节省时间。
    日常一如既往。
    修行。
    复盘。
    拉伸。
    结束。
    期间始终没有人来打扰他。
    天色已近黄昏，少年原本浮躁的心绪，也在长时间的枯燥修炼后渐渐平静。
    今天要结束了。
    ——他的生日。
    他收拾忍具，任由后背的汗水在夏季温热的晚风中渐渐凉透，带来少许珍贵的凉爽。
    该去忍猫族地看看，没什么意外的话，就帮鹿丸井野收摊，然后回家洗澡、就寝。
    佐助知道，自己没有产生任何多余情绪。
    他很平静。
    *
    夏天的酷热似乎总会让人犯懒。
    佐助来到忍猫族地，却得知今日宇智波食堂早早收摊，空荡的铺面已经不需要他了。
    “其实根本就没有营业。”
    咸鱼丸捧着纸碗，胡须上全是酸奶渍。
    “你家的西瓜和甜瓜熟了，小千音特意叫小鹿丸他们带着一车做好的冰镇酸奶碗免费发放。说是夏日福利，不收钱呢。”
    “喵呼，赞美千门！”
    “千门！”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小千音不会做的喵！”
    “可惜限量一小碗，还不如收钱。”
    旁边已经吃完的忍猫用爪子擦脸，同时遗憾道：“我愿意付钱啊，一小碗够谁吃喵？”
    “唉，好不容易假期，为什么不开店呀。”
    “可能因为太热了吧。”咸鱼丸摇头，“这么热的天，守在摊子前做饭，想想都折磨。”
    猫咪们你一言我一语，将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
    “你来迟了佐助小弟，不然你也能领一份酸奶碗呢。”
    佐助微微颔首，表示知道。
    他背着自己的挎包，安静地转身离开。
    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
    脚底踩在被晒得温热的土地上，少年沉默地想：
    鹿丸和井野毕竟不是正式员工，也不是宇智波族人，高温天气想要放假也很正常。
    他们愿意承千的委托，特意来一趟，给小猫咪们发放解暑甜品已经很不容易。
    佐助想，但他们想休息的话，千更应该跟他提前说一声。
    这种事情没必要麻烦外人，他开一天也完全没问题，反正也是休假。
    但事已至此，便不提了。
    佐助在渐渐热闹繁华的商业街上行走。
    此时太阳渐渐落下，暑气比白天大为减少，许多忍猫都在逛街觅食。
    总不会缺想要赚钱的经营铺面，所以街上依旧很热闹，充满着欢声笑语。
    忍猫普遍不高，倒是挤不到他，少年视野依旧开阔。
    正因此，他看见了那一张张毛茸茸面庞上弯弯的笑眼。
    “妈妈，我想吃这个！”
    一只小猫咪指着烤鱼摊，嚷嚷道：“我要吃这个！”
    “明天千音小姐就来开店了，留着肚子吃她的烤鱼不好吗？”
    迎着老板恼怒的眼神，猫妈妈讪讪一笑，捂住说漏嘴的嘴巴，拉着女儿溜走。
    “去给你买酸甜小鱼干。”
    “好耶！”
    再向外走，又有几只小猫咪哭闹耍赖，抱怨家长的声音。
    奇怪，平时忍猫族地有这么多小猫么？
    人类在忍猫族地很显眼，路上一直有猫咪向佐助打招呼，顺便塞给他点水果饮料之类的小礼物。
    大家都很热情。
    在它们眼里，这是一个除了有点炎热，需要消暑外，没任何特别之处的周末……对吧？
    应该是的。
    佐助抱着满怀的关爱礼品，安静地回到家里。
    他推开有些破旧的门，拉开还是拉绳式的古早款旧灯。
    噼啪。
    伴随着微弱的电流声，橘色灯光照亮了略微破旧的客厅。
    这个已经闲置许久的老房子，自然比不上他那村中心大平层，许多用品还是十几年前流行的版本。
    佐助只在这里过夜，甚至吃饭都罕少在这里吃，所以除了收拾干净外，也没怎么装扮家里。
    此刻静悄悄坐在木沙发上。
    冷清，安静，透着时代的微弱灰尘味。
    看着堆在木桌上的礼品，佐助感到自己的胃已经瘪了下去，但他完全没有进食的欲望。
    他今天一直还没吃呢。
    该吃必须得吃，不然会影响身体发育。
    出神了两秒，黑发少年站起身。
    他决定先洗澡冲凉，然后吃一个苹果，两个煮鸡蛋，一个饭团。
    省事，营养也差不多。
    然后便拉灯睡觉，结束这一天。
    佐助抱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水流冲洗的声音在浴室中响起。
    ……
    啪。
    白眼散去，一道毛茸茸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正是招财丸。
    它见佐助正在洗澡，立刻一溜烟跑到纱窗边，用爪子拼命推开窗户。
    “喵——”
    它大声的用小小气音呼唤道。
    蹭蹭蹭。
    窗边不远的灌木丛突兀冒出来三个脑袋。
    为首者正是鸣人。
    紧随其后的是死鱼眼的鹿丸，与充满干劲的牙。
    蹭。
    最后又冒出一个大大的白色脑袋，正是自来也。
    丁次打死都不来，他正热火朝天地帮大家伙串肉串和蔬菜呢。
    其他人在跟沉稳的志乃一起布置现场。
    原本鹿丸也想干正事的，但他又担心鸣人跟牙两个愣头青搞砸事情，不得不跟来。
    ——至于自来也明明也在，为什么还会不放心？
    鹿丸只能皮笑肉不笑。
    懂的都懂哈。
    自来也满脸写着看热闹不嫌势大，明显是个大孩子心态，哪里靠谱了。
    “我们进去。”鸣人一摆手，示意大伙跟上，“招财丸在给我们放风。”
    “哦呼！”自来也当先低低欢呼，非常捧场。
    牙搓了搓手，迅速跟上。
    “不是，我们走正门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在佐助冲澡的时候潜入他家……喂，我说有人在听我讲话吗？喂？”
    没人理会鹿丸。
    所以他只能保持死鱼眼，认命的跟上。
    好朋友们就是喜欢偷袭好兄弟，就是喜欢不走正门，他能怎么样呢。
    *
    南贺川畔，月上枝头。
    大家已经在场地四周挂上了漂亮的小灯笼，加上最中心的篝火，映得亮如白昼。
    每个人脸上都是红扑扑的笑脸，闪烁着晶莹汗珠。
    是的，这里正是一片忙得热火朝天，就差人仰马翻的夏日生日活动现场。
    “他们怎么还没来？”小樱看了眼天色，有些担心，“这里离你们家也不是很远呀。”
    “是因为佐助还没有结束修炼么？”
    千音正在埋头摆花盆，闻声也有点奇怪：“但是不应该啊，忍猫族地有招财丸通风报信呢。”
    他们没有惊动更多猫咪，只告诉猫婆婆还有招财丸和咸鱼丸这三位关系最好的朋友。
    而两只忍猫当即跃跃欲试，当起了小探子。
    井野指挥大家摆弄花墙，说道：“招财丸叫他们过去，那肯定是佐助时间差不多了。”
    “可是这都两个小时，花墙就差最后一点。”
    花墙实在费功夫，而且造价不菲，他们之后还想还给井野家（虽然山中花店愿意无偿赞助），所以摆放起来有些慢。
    原以为这样佐助肯定会早到，没想到花墙眼看都摆好了，主角却还没有到。
    “要不我去找他们吧。”志乃很贴心地提议。
    千音正要回答，却见放风的雏田忽然紧张道：“他们来了！但是——”
    少女微微皱眉，有些犹豫。
    雏田开启白眼后，正负责放风观察情况。
    佐助来了她必须第一时间告诉大家方便准备惊喜。
    这是雏田头一次被朋友如此托付，她格外认真，想要完成这一重要任务。
    但是她看错了么，鸣人君他们一行人，怎么有点……
    “各就各位！灯光组准备！气氛组准备！”
    千音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活动安排，开始cue流程。
    啊，她是气氛组！
    雏田顾不得思索那么多了，时间快来不及，她攥紧自己的喷花棒，快速躲进属于自己的灌木丛。
    蹭蹭蹭。
    大家都躲进预先找好的隐蔽角落。
    灯笼、篝火被全部熄灭，活动会场陷入一片漆黑。
    周围一片寂静。
    唯有南贺川河水潺潺悦耳。
    千音躲在黑暗中，脸上满满地都是无声的灿烂微笑。
    嘎吱嘎吱。
    纷乱脚步踩踏树叶枯枝的声音响起，正是鸣人那批人。
    生日会的主角终于来了！
    佐助真是的，拖拖拉拉，她想要给他惊喜的心已经憋了好久了。
    为了他接下来的表情，她可是从一周前就开始准备呢。
    昨天说她即将两天不能在家，并且没有任何生日祝福意愿时，佐助虽然极力忍耐，但还是能看出来失落。
    嘿嘿嘿。
    嘿嘿嘿。
    少女嘴角的笑容已经憋不住了。
    她怎么可能忘记最好朋友的生日呢！
    她昨天看起来那么严肃，完全是因为全部力气都用来绷住表情了！
    来了！
    三。
    二。
    一！！！！
    少女迫不及待地从灌木里跳出来，砰得拉响喷花棒，对着来人方向劈头盖脸一顿喷。
    砰砰砰。
    其他气氛组（其实全员都是气氛组）也都跳出来，纷纷拉响礼花炮。
    彩色花瓣纷扬而起，犹如一场梦幻花雨，在热烈的夏夜盛放。
    “佐助生日快乐！哈哈哈哈！”
    大家沐浴在这场花雨下，欢笑着大声喊。
    与此同时，卡卡西动作迅速地在会场中流窜，快速点亮每一个灯笼，与中央篝火。
    ——他是灯光组唯一成员。
    “啊怎么一点也不整齐。”千音大喊道，“我们排练时候不是很齐吗？”
    然而说是吐槽，她喊着喊着，却自己先笑起来，然后——
    少女的目光落在沉默的引导小队身上。
    等等。
    这是……
    “佐助？鸣人？你们的脸怎么了？”
    千音目光在两个少年脸上来回打量，露出惊愕表情：“怎么都鼻青脸肿的？”
    佐助头上身上全是花瓣与彩色纸屑，刚才他堪称沐浴了一场彩色的花雨。
    然而少年头发干净蓬松，右眼却好大一块乌青，实在奇异。
    愤愤不平的鸣人正站在他身旁，也是沐浴了一场花雨。
    他脸上的青肿比佐助更多。
    再看鹿丸和牙，也是衣着狼狈，灰头土脸。
    自来也站在最后，噘着嘴吹口哨，仿佛假装自己刚路过。
    千音疑惑道：“你们这是……刚打完架？”
    没人敢回答她，反正鸣人有点心虚。
    佐助目光注视着千音。
    此时他最重要的人，最喜欢的人，正抱着礼花筒，面色惊愕地站在最前方。
    而她身后，是更无措，笑容微滞的朋友。
    再看燃烧的篝火，点亮星星灯的雪白帐篷，摆着插花花瓶的野餐桌，还有那印着他照片的巨大蓝白花墙……
    火光映亮了一张张茫然的笑脸。
    原来大家没有忘，大家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并且格外郑重的聚集在一起，举办这格外精致盛大的派对。
    佐助鼻尖微酸，有种软弱的情绪在他心头酝酿。
    不用想，肯定是千的主意，因为除了她，没人会这样态度随意，将他当做“正常人”。
    即使是鸣人也不会。
    在正事上，鸣人反而格外谨慎，尤其是他这样敏感的身世，才更不会乱来。
    可他眼角刚抽了抽，便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痛——然后眼泪就憋回去了！
    ……鸣人那个白痴，只会在自以为不重要的细节上给人添乱！白痴！笨蛋！吊车尾！
    千音目光打量一圈，迅速锁定问题源头。
    “鸣人，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怎么脸上都有伤？”
    “这个、那个……”
    鸣人眼神飘忽：“就是，都怪佐助太敏感啦！我们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谁知道他突然给我一拳！然后我被吓到了，下意识回敬……”
    “谁会趁别人裹着浴巾，连衣服都没穿的时候潜入偷袭？”
    佐助忍无可忍，怒不可遏地低吼：“最卑劣，最荒唐的叛忍都不这么干！”
    那可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机！
    他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啊！
    结果他刚走出浴室，浴室灯泡碎了，外厅也是漆黑一片，紧接着便是几只手向他袭来……
    谁来能不下意识反抗？？
    鸣人心虚，下意识回嘴道：“好色仙人也干了！”
    迎着千音质疑的目光，自来也长长叹了口气。
    “我……唉，算了，我的错。”
    鹿丸也长长叹口气：“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拦住鸣人的。”
    犬冢牙打量一圈小伙伴，垂头丧气道：“好吧，那我也有错吧。”
    气场陷入尴尬的沉默。
    鸣人和佐助气哼哼地各自转头，俨然这对好哥们今晚是好不了了。
    原本都想给佐助一个惊喜，结果你加一点点，我加一点点，加来加去，小惊喜就变成大惊吓了。
    雏田神色有些紧张，还有点担忧。
    不要吵架呀，大家都没有坏心，好好的生日会不要这样呀……
    “唉，说来说去，其实都是我的错。”
    千音忽然长叹一声。
    佐助立刻道：“你有什么错？”
    “我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很坏地居然欺骗隐瞒你，然后带起了不好的头。”
    “这才让鸣人也想搞恶作剧，结果害得你们都受伤。”
    千音仰头望月，很是忧伤道：“说到底，是我的责任呀。”
    “小千你哪有错，是我的错！”
    “对呀对呀，千音小姐这两天准备超级用心，她一周前就在联系大家要给佐助君你过生日呢。”
    “千音你绝对是所有人里最重视，最期待生日会的。”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再看着这明显被用心装饰的会场，佐助怎么可能领会不到千音的用心。
    甚至哪怕没有这从一周前便开始准备的惊喜，只要今晚有她一句祝福。
    ——不，即使什么都没有。
    宇智波佐助也从来都深深感念着她为这个家，为家族，为朋友们的付出。
    她看起来好像真的很自责。
    佐助搜肠刮肚着安慰的话：“怎么会怪你啊，我其实也很高兴的……”
    他话音刚落，某个刚才还在明媚忧伤的女孩便立刻扭头看来。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动着光芒：“真的吗？”
    “你真的很开心吗？”
    “佐助你真的真的真的还愿意跟大家一起过生日吗？！”
    ……
    就说啊，笨蛋怎么可能有情绪低落的自责时候。
    佐助有些无奈，但他一点也不生气。
    实际上，早在他听到大家异口同声的“生日快乐”，不，甚至在更早的时候：
    从鸣人非要拉他出门，却被揍都要保守秘密，坚决不告诉他拉他出来做什么时，黑发少年就对真相有所预感，然后完全不生气了。
    刚才那样……
    只是有点想抱怨她这两天的隐瞒……有一点点想撒娇。
    “我愿意。”他抿唇，有些矜持道。
    “好耶！”
    千音一把抱住佐助，兴奋地在原地跳起来，对大家招呼。
    “还有没有礼花筒，我们再排练一下！”
    气氛便如遇见阳光的冰雪，瞬间消融，重新回归活泼生动。
    志乃道：“没有了，刚才都用完了。”
    少女想了想，选择蹲下，从地上捧起落下的彩纸条与花瓣，看向佐助。
    “佐助，你介意吗？”
    他立刻明白千音想做什么，摇了摇头。
    “来来来，我们一人一捧花，再来一次吧。”
    所有人都挑拣捧起最干净的彩纸条与花瓣，齐齐递向佐助的位置。
    自来也为了弥补自己的事务，捧得是最多的那把。
    “三。”
    “二。”
    “一。”
    “佐助，生日快乐！！！！”
    这次，大家的祝福说得非常整齐。
    而所有灿烂的、炫目的、漂亮的彩色花雨，带着满满的夏日热情，一起落在了他的头上。
    那一瞬。
    少年不太确定，在夏日篝火旁，大家有没有看见自己眼底湿润的水光。
    谢谢。
    真的，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