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九尾和解】
    “这是现在已经失传许久的方法。”
    九尾冷哼一声。
    “估计已经没有人类知道，查克拉最开始被六道仙人研究推广，是为了让人与人心灵连接，彼此理解。”
    但绝大多数时候，人类只会将查克拉这种强大的力量用在争斗。
    被九尾这种天灾教导和平之道，还怪让人觉得新奇的。
    自来也很想嘴欠一句，难道你也懂得什么是和平么。
    好在他忍住了。
    小千的话语已经越来越被众人认可：尾兽是有可能与人类和平共处的。
    和九尾做朋友，一定是超级新奇的体验。
    自来也因此灵感顿生，连到时卷首语写什么短句都想好了。
    比如什么：天生强大的怪物，因此而生的孤独，教会你爱的是——
    锵锵锵，女主角登场！
    只是想想都觉得很带感呢。
    总之，在查克拉交融的光芒涟漪内，众人按照引导，进入了鸣人的内心空间。
    ……
    这是一片充满温暖阳光的空间。
    鸣人常年遭受霸凌，自然不会有特别安稳的内心环境，这是水门为了安抚儿子特意开辟出来的。
    温暖光芒照耀在身上，让卡卡西精神一振，而出现在眼前的熟悉身影更是——
    “老师！”卡卡西的嗓音复杂中透出激动。
    隔过漫长时光，师生二人终于在生与死的间隙重逢。
    卡卡西的年纪甚至已经比水门要大了，可迎上男人温和包容的眼神，他还是感觉恍惚回到当年。
    他还是那个倔强孤僻的少年，接受师长的指点。
    “卡卡西，你也来了呀。”水门露出浅浅微笑，“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呢。”
    卡卡西露出苦笑。
    原来这算成熟么。
    三代惭愧地开口：“水门，我很抱歉……”
    波风水门微微摇头，神色平静宁和：“这些年辛苦您维持村子了。”
    三代一时心中百味杂陈，只能长长叹气。
    是啊，自己这十年来的工作，也只能用勉强维持来形容。
    确实非常贴切。
    水门还真是把所有事都看在眼里。
    “抱歉，在你和村子最需要我的时候，老师缺席了。”
    自来也抓抓头发道：“不过现在老师靠谱多了，不会再到处瞎跑了。”
    “总之，谢谢老师你对鸣人这孩子的照顾，鸣人也很喜欢你。”
    自来也咧嘴笑。
    如果这都不能讨孩子们喜欢，他天天跟在小千屁股后面跑不是白当跟班了？
    “你就是宇智波的孩子吧。”水门看向止水，主动搭话，有些歉疚道，“抱歉，我去世的太早，没能及时处理宇智波和村子的问题。”
    止水只是蹭着千音的光才跟进来。
    他对四代目有些好奇，却没有过去那样强的执念。
    因为真正的救赎他已经找到了。
    然而发现，波风水门居然会对宇智波灭族原因有所察觉，并心怀愧疚，还是让少年心中生出少许遗憾。
    如果四代目当年能幸存下来，也许很多事真的都会不一样吧。
    “还有你。”
    看向最后一个女孩子，波风水门的语气彻底柔和下来，感谢而充满欣赏地看着她。
    “千音，我可以称呼你为小千么？”
    鸣人顿时用胳膊肘捅她，挤眉弄眼地：“爸爸和你说话呢。”
    他眉眼带着点骄傲之色。
    终于也是让鸣人等到炫耀“我的火影父亲”时候了。
    千音平时和小伙伴嘻嘻哈哈，但来到朋友家长面前，破天荒也是有点拘谨。
    毕竟满打满算，这居然是她见到的第一个朋友家长，要叫叔叔的人呢。
    我爱罗爸爸不算。
    罗砂那家伙简直让人懒得喷。
    “四代目你好，我是小千。”
    “你可以称我为水门叔叔。”看着可爱的草帽少女，水门语气更加温柔。
    “我很感谢你为鸣人做的一切，谢谢你能成为他的朋友。”
    甚至可以说，感谢外还格外有分庆幸。
    庆幸是小千这样有能力又温暖善良的人发现了鸣人，而不是什么心存坏心的阴谋家。
    【波风水门已加入社交列表】
    【当前好感度：二心半】
    原来如此，从她帮鸣人最开始找身世时，四代目就已经注意到了她。
    那时候奖励的好感度，都给她存着呢。
    说起来，四代目可真是个美男子。
    鸣人哪里都跟四代目很像，也不知道未来能不能跟四代目一样长得那么帅。
    看到小千和父亲谈话顺利友善，鸣人咧咧嘴，更高兴了。
    *
    没了九尾刻意阻挠，水门查克拉消耗量直线下降，也是能跟大家寒暄一番。
    久别重逢地聊了感慨，众人席地而坐，进入正题。
    水门先完整讲述了自身视角的玖辛奈生产夜。
    人柱力生产，封印松动，但有他寸步不离守护，加上玖辛奈自身的实力，原本已经将这最难熬的一关度过。
    四代嗓音低沉：“可是有人居然悄然越过我设下的结界术，杀死守护暗部，潜入进来，并以刚出生的鸣人威胁我，挟持了玖辛奈。”
    自来也道：“那就是带土，他的万花筒瞳术神威可以虚化潜入结界。”
    卡卡西表情难看，与老师重逢的温暖从他身体迅速褪去，他再度置身冰天雪地。
    然而他无法否认。
    因为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已经感受到那份庞大力量，知道瞳术名为神威，是时空间忍术。
    “我与他激战，终于将他击退，却没能当场抓住他。”
    水门轻叹：“带土的实力进步的很快，但当时还不算成熟。如果那晚我能直接抓住他，或着认出他的身份，也许事情会完全不一样。”
    “我这个火影……终究什么都没能挽留住，什么都没能守护好。”
    三代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带土究竟为什么要背叛？老夫也是从你们这里听说过他不少事情，他本来不是个热心善良的好孩子么？”
    卡卡西与水门对视一眼，在彼此复杂的眼神中，另一件沉痛往事被徐徐道出。
    ——野原琳之死。
    “带土憎恨我杀死了琳，觉得村子无能，所以才不愿意回来吧。”
    “从他对雾隐做的事，也能看出他对琳的死必然充满愤恨。”
    卡卡西试图理解带土，然而此刻拼凑出的每个逻辑，都让他觉得根本是在亵渎心目中的英雄。
    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像都完全不符合带土性格。
    带土心中肯定有愤怒不解，但如果是带土，怎么可能不当面跟他对峙？
    来跟他吵架啊！来战斗啊！哪怕是杀了他啊！
    卡卡西艰难拼凑完带土的背叛逻辑，然而大家都觉得差点说服力。
    “除非，我们还漏了什么关键因素。”
    千音说道：“如果有人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呢？让带土不知道真相？”
    鸣人忍不住道：“他又不是傻子，也不是小孩，琳姐姐的死很无奈，有误会，他能不知道？”
    千音道：“如果他知道的时候已经害死了你父母，致使九尾暴走，无法回头了呢。”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千音这种想法倒是很符合逻辑。
    “不可能！”卡卡西立即道，“带土不是这么没有担当的人，如果他觉得自己错了，一定会回来认罪！”
    千音反问：“所以你是觉得，他直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完全没错了？”
    卡卡西瞬间噤声。
    她想了想道：“其实从我跟他的接触谈话来看，带土好像真的觉得没错。”
    “而且他还突然有了新点子，居然伪装我爷爷。”
    “从正常套路来看，我认为他当年濒死之际，应该误入了我爷爷过去留下的某个遗迹，接触了他的思想传承。”
    “于是性情大变，以我爷爷的继承人自居。”
    众人再度点头。
    是的，千音跟带土接触最多，所以她才会察觉关键因素——
    宇智波斑。
    谈论分析间，带土背叛的真相终于有了初步猜测轮廓，然而结论却更加令人无力。
    从没有任何一种背叛小到能够被接受。
    止水道：“开启万花筒写轮眼需要极为激烈的感情，而且带土应该是从二勾玉直接开启万花筒……”
    “另外，我还注意到一点。”
    黑发少年陈述道：“带土无论实力进化到什么程度，都没有从卡卡西前辈这里取回他的眼睛，这里或许还有隐情。”
    宇智波对写轮眼的重视程度无需多言。
    可带土若是憎恨卡卡西，又为什么不取回眼睛？
    止水也曾向挚友赠送过眼睛，他知道这里需要怎样强烈的认同情感。
    不过……
    宇智波带土没有取回他的万花筒，自己却注定同鼬清算所有。
    沉默两秒，卡卡西沉声道：“我会找到他，然后他愿意也好，不愿意也无所谓。我都会把他抓回村子，接受审判。”
    所有人都能听出卡卡西话语间的决绝。
    嗯……犯下这种重罪，千音肯定没法给他洗。
    不过万花筒写轮眼可千万不能有损伤，她还需要安置尾兽呢。
    还有，爷爷的遗产凭什么不给她，凭什么先落到带土手里！
    让一个吊车尾一年间便能跟火影实力相提并论，遗产绝对非常丰厚。
    还给她！
    【剧情任务：生与死的夹缝之所已触发】、
    【任务要求：了解当年带土死亡真相，以及他与斑之间的关系】
    【任务奖励：宇智波带土好感度、世界观破解度、万花筒写轮眼x1】
    万花筒写轮眼？
    意思是会将带土的眼睛给她，还是让她自己开眼！
    之后，众人又敲定了关于面具男事件的后续安排，还有如果其他村子也被面具男祸害过，木叶又该怎么处理。
    千音表示如果有人抗议就派她去。
    自来也嘴角抽了抽，然后小千就会成为那个村子的影是吧？
    此时见大家没什么要事谈，想到后天就是鸣人生日，千音不由问道。
    “玖辛奈阿姨也在么，你们一家人不团聚么。”
    要知道，水门的查克拉可就只能现身这一次，不管消耗得多慢，都只有这一次机会。
    除了鸣人出生那短短时间，他们一家人从未真正团聚过。
    “面具男能够潜入一次，就能潜入第二次。”
    ——谈及这件残酷的阴谋，水门师生还是不太愿意直接将面具男称为带土。
    哪怕还有渺茫的希望，他们也依旧会保持对带土的尊重。
    水门道：“如果还有下次，玖辛奈会保护鸣人和九尾，守护村子。”
    狐狸的耳朵动了动。
    ……干嘛？
    玖辛奈留下来居然不是防备它么，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要保护它……别以为它跟这对夫妇和解了！
    它是最强的，才不需要保护！
    “那是因为从前九尾跟大家有误会。”
    就在此时，千音说道：“朋友就该保护朋友，这次九尾一定不会再失控了，对么？”
    九尾有点心虚，微小地点头。
    别人不太清楚内情，它自己是心知肚明的。
    当时其实它很快就清醒过来，摆脱了控制，但因为对木叶心怀怨念，跟人柱力从未好好相处过，所以毫无负担地大肆破坏……
    但现在它不是住在木叶了嘛，木叶不是给它发钱么。
    想到自己过往某些行为，狐狸心中越发不自在。
    千音说道：“而且，我可以让止水陪九尾和鸣人一起，锻炼对万花筒写轮眼幻术的抗性。”
    千音身旁，止水礼貌颔首：“但凡村子需要我的地方，万死不辞。”
    “对啊，我们还有止水在！”自来也的声音昂扬起来，越想越觉得可行，“幻术抵抗训练确实可以做，甚至可以推广开来！”
    三代也点头赞成。
    现在木叶可跟过去青黄不接的十年不一样。
    在小千的努力下，木叶人才培养俨然又有了活力焕发的架势，各个方面都有能拿出手的人才。
    水门有点迟疑。
    他何尝不想一家人团聚，可是……
    “玖辛奈留下的查克拉同样有限，只是为了一家人私欲的话……”
    “够了够了，别说这些扭扭捏捏的酸话了。”
    九尾粗声粗气开口：“宇智波小鬼，还有鸣人现在都算是老夫的固定搭档……过去的恩怨老夫还记着，不过看他们对老夫态度恭敬的份上，老夫就送鸣人一份生日礼物。”
    ！！！
    “……你们这么震惊盯着我做什么！”狐狸有些恼怒道。
    不是，天上下红雨了么。
    九尾居然会给人送礼物！给人柱力送礼物！
    “九尾……”连鸣人都感动起来。
    “别多想，只是因为你小子从两个月前就天天念叨生日，给我念叨烦了而已。”
    九尾说道：“送你这次礼物，以后别用这事烦我了！”
    鸣人还沉浸在感动中，水门却已细心地听出九尾的别扭信号。
    “如果能就此和好，成为真正的朋友，这份礼物可真是极为珍贵。”
    水门迅速掌握了与九尾的顺毛技巧。
    而且，他本来就是更偏好以和平，而非武力解决问题的人。
    水门真挚地说：“如果能让我们一家人团聚，真的很谢谢你，九尾。”
    狐狸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忍住了。
    ……烂好人，难怪不长命。
    明明是它最终杀死了这对夫妇，水门却会释然地向他道谢。
    为什么这种一心想着平静生活的人类反而先死了，像斑那样的混蛋反而活蹦乱跳？？
    九尾难得没有憎恨人类，而是觉得命运不公起来。
    “够了够了别说了，”九尾一挥爪子，“让玖辛奈出来吧。”
    而这次……
    它会悄悄分自己曾经的人柱力一些查克拉。
    主动的，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和她打一架，再被蛮不讲理地抢去。
    这样可以让一家三口多团聚段时间。
    至少……可以让这对父母陪儿子度过一个真正的生日。
    也算是它为自己的两任人柱力，送上的迟来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