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别……”
姜馥颖偏过头,似乎想把左脸挡住。
姜早又按着她转回来,双唇轻碰着那些疤痕,落下一个个吻。很轻。姜馥颖感到细微的痒意。随着姜早的呼吸拂过面庞,那种感触越来越深,让她忍不住出声祈求,“别弄了……早早……”
姜早没出声,但还是移开了脸,转而埋在她的肩窝上狠狠吸了一口气。
姜馥颖伸手抱住了她。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双腿缠绕,仿佛当年被剪掉的脐带又重新联结,一刻都不能分开。
两人这几天都在做爱。睡前在做,醒来也在做,家里的每个地方都陷入过她们的情潮。但这似乎还不够。有时候,姜早趴在姜馥颖身上,亲吻着、抚摸着她,做着这世上最亲密的事,但还是不受控制地想化作一摊液体,或是其他什么,这样就能融进姜馥颖的身体里,彻底地占有她身体的每一寸。
姜馥颖懂得这种感觉吗?
姜早从没在她身上感受过同等的爱。
从前是,现在也是。
刚被接回来的那段时间,是姜馥颖最关注她的时候。她对突如其来的爱意感到不知所措,甚至是回避。但姜馥颖毫不介意,反而耐心地慢慢让她接受,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于是她接受了。然后,爱开始慢慢变少了。
在那些感到不耐烦的瞬间,你在想什么呢?
姜早伸出手,摩挲着姜馥颖的脸。
是后悔把我接回来了吗?像只吸血虫一样紧紧抓着你不放,让你完全没了私人空间。
你只想要正常的母女关系。
但是妈妈,从你决定把我送去阿婆家的那一刻,我们的关系就不正常了。
姜早盯着她,手从眉骨摸到了双唇。姜馥颖毫无防备地看着她,张开了唇,用舌尖舔了她一下。姜早手一动,直接按了进去。
姜馥颖挣扎起来,但姜早置若罔闻,反而加重了玩弄的力道。
所谓的正常关系。
你维持了这么久,现在怎么又亲手毁了呢?怎么不再扮演一个好妈妈呢?
姜早盯着那些疤痕。
是不是该感谢它呢?
“早早……”姜馥颖出声哀求,嘴角已经溢出不少津液。
姜早抽出手。
姜馥颖终于得到喘息,却马上讨好地搂住她。
姜早看着她,手慢慢往下滑,在她的脖颈里抚摸着。
她的眼神迷离,手不住抚摸着她的后背。
姜早陡然掐住了她的脖颈,缓慢收紧。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你现在把我当成了什么?
姜馥颖痛苦地仰起头,发出一道短促的气声,脸色逐渐升红。
我还是你的女儿吗?
姜早猛然松了手,姜馥颖爆发一阵剧烈的咳嗽,蜷着身子,衣领都被抓得皱成一团。
等到终于平息下来,眼角已经染上了红,却和没事人一样的又凑上来,一副下位者的姿态。
姜早平静地看着,脸上落下两滴泪。
姜馥颖亲吻的动作一顿,摸了摸她的脸,问:“怎么了,早早?”
姜早看着她脖颈上的红痕,开口时竟带了一丝哭腔:“妈妈,你别这样。”
姜馥颖声音很轻:“……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
姜早的泪越流越凶,尽管没有哭出声。
她突然感到无所适从。
明明之前是她一直想要得到姜馥颖所有的爱,现在得到了……应该是得到了,她的眼里只有自己了,但为什么还是很难受?
她等着姜馥颖能说些什么,就像之前安慰自己时一样。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眼神却没有聚焦。
姜早很快停止了流泪,跟她对视着。
无言的气氛在房内蔓延,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早出声道:“妈妈。”
姜馥颖看向了她,眼神里似乎有一瞬的陌生。
姜早顿了顿,继续道:“……你可以帮我吗?”
姜馥颖看了她许久,才问:“帮你什么?”
姜早闭了闭眼,突然把她推回床上,长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她的脸上。
“舔。”她说。
姜馥颖张口含住了她,唇舌灵活地在穴内搅动。
姜早垂眼看着她,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一下下往自己腿间按去。
“唔……”
姜馥颖满脸是水,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是用舌头抚慰着她的阴蒂。
“妈妈……”
姜早叫了一声,慢慢趴到了她身上。
天色渐黑,床上一片狼藉,两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仿佛变成了只拥有情欲的动物,不知饥饿,不知疲惫,甚至不知道是否还清醒着,只会在对方身上毫无底线地探索着。
姜馥颖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身上满是红印,连腿侧都没能避免。
姜早跪在她身前,专注地抚摸她的阴唇,时不时探向内里的穴口。
这里就是她出生的地方么。
真是神奇。
她凑近了,轻轻地吻着,那里已经一片通红,似乎再也经不起任何玩弄了。
“早早……别……”
姜馥颖猛地夹起了双腿,箍住了她的脖颈。
姜早抬眼看了看她,终于松了口,抓着她的腿拉开,然后把她抱到了腿上。
经历多轮高潮,此时的姜馥颖几乎全身都是软的,任由她摆弄。姜早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几乎片刻,姜馥颖立马又被勾起了情欲。
“早早……”姜馥颖说话都娇声起来,祈求道,“我不能再要了……”
姜早嗯了一声,但手没停。姜馥颖开始挣扎,“不要了……早早……我不要了……”
她哭着喊道,一直想逃离她的桎梏。但姜早总是把她拉回来,手下的动作没停。
“舒服吗?”她问。
“疼……”姜馥颖抓着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姜早反而加快了速度,“有多疼?”
“啊——”姜馥颖全身陡然剧烈颤抖,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又喷出一道水柱。
水滴答滴答往下流。
姜早拍了拍她的穴口,在她耳边轻声道:“看,妈妈,你又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