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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鬼灭同人] 假如缘一会读心 第114章

第114章

    他虽然在点头,但严胜能看出来,缘一的眼底深处仍然藏着一丝不安。那丝不安很淡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像严胜这样了解缘一的人,根本不可能察觉。但严胜察觉到了。
    缘一知道自己不必如此担心兄长。
    他明明知道,现在的兄长已经变得异常强大,但那个几百年前的夜晚留下的阴影太深太沉,沉到即使过了几百年,仍然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缘一的心底。
    “缘一。”严胜抬起手,指尖触上了缘一的脸颊。他的指腹沿着缘一的颧骨缓缓滑过,最后停在了缘一的眼角,拇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
    缘一的眼睛眨了一下,睫毛扫过严胜的指尖。
    然后缘一动了。
    他微微倾身,嘴唇覆上了严胜的唇。
    严胜没有推开他。
    他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从缘一的脸颊滑到了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了缘一发尾的碎发里,轻轻地、缓缓地摩挲着。
    缘一的吻从严胜的唇移到他的嘴角,又从嘴角移到了他的下颌线,像是要在兄长的脸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似的,一处都不肯放过。严胜被他吻得微微仰起了头,露出了一段线条分明的脖颈,缘一的嘴唇便顺势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严胜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缘一……”他的声音带了一点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个没有说出口的问句。
    缘一抬起头,看着严胜。
    严胜的脸颊上染了一层薄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颈侧,像是三月里刚刚开始绽放的樱花,颜色淡淡的,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的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泛着一点水光。
    缘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慢、更沉。缘一的舌尖探进严胜的口腔,描摹着兄长的齿列,扫过上颚,然后缠上了严胜的舌。
    严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缘一后颈的衣领,指节用力到微微发白,但他没有躲,没有退,而是微微偏过头,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主动的姿态,回应了这个吻。
    缘一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
    他吻得更深了,严胜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胸膛不断起伏着,但他没有推开缘一,反而将缘一后颈的衣领攥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说——不要停。
    他们吻了很久。
    严胜的嘴唇已经从微微泛红变成了明显的红肿,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唇分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严胜的眼睫微微颤着,像是蝴蝶扇动翅膀,迟迟不肯落下。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缘一没有松开他。他的手臂还环在严胜的腰上,额头抵着严胜的额头,鼻尖蹭着严胜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兄长……哥哥……”缘一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却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又亲了严胜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深入的、带着急切和占有欲的吻,而是很轻很轻的一下,落在严胜的眉心,像是蝴蝶停在花瓣上,停留的时间很短很短,短到几乎感觉不到,但那一片皮肤却像是被烙了一下,烫烫的,久久不退。
    然后缘一的脸忽然红了一下。
    那种红来得很快,从他的耳尖开始,瞬间蔓延到了整张脸,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颜色。
    他微微低下头,睫毛垂了下去,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严胜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
    “等杀死了无惨,”缘一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近乎羞怯的迟疑,“我可不可以——”
    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严胜一眼,又飞快地垂了下去。那双一向坦荡的、从不闪躲的眼睛,此刻竟然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可不可以和兄长结婚呢?”
    第106章 终见
    “缘一。”
    严胜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缘一以为兄长不会再回答他的时候,严胜动了。
    他将缘一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脖颈。
    缘一的额头抵上了严胜的锁骨,鼻尖蹭到了严胜颈侧的那一小片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一些,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面跳动着,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严胜的手指插进了缘一的发间,指腹摩挲着,动作很轻很慢。
    “我答应你了。”
    ……
    五天后。
    产屋敷耀哉来了信。
    信是上午送到的,送信的是产屋敷耀哉的鎹鸦。
    严胜拆开信,目光扫过那些字迹,应该是天音代写的,毕竟现在耀哉已经拿不住笔了。
    信上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今晚鬼舞辻无惨就会来。”
    严胜看完信,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信递给了缘一。
    缘一接过信,目光落在那行字上,看了很久。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严胜注意到,他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纸边被捏出了一道细细的褶皱。
    “走吧。”严胜站了起来。
    他们出了门,沿着那条走了无数次的路,朝产屋敷宅邸走去。
    严胜走在前面,缘一跟在旁边,两个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牵在了一起。没有人主动去牵,也没有人主动去躲,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一只手在那里,另一只手就握上去了。
    他们打算今晚和耀哉天音一起等待那个男人——
    鬼舞辻无惨。
    ……
    转眼间,就到了晚上。
    太阳沉下去之后,天色暗得很快。墨蓝色的夜幕像一块巨大的绸缎,从东边铺展开来,将整片天空都裹了进去。月亮还没有升起来,星星也稀稀拉拉的,只有几颗最亮的挂在天边,散发着清冷的光。
    产屋敷宅邸里没有点灯。
    整座宅院黑漆漆的,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兽,沉默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耀哉早早的就将宅邸里的人全都遣散出去。现在,这偌大的宅院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耀哉躺在褥上。他的身体已经被病痛折磨得几乎没有了人形,瘦得像是一具被皮肤包裹着的骨架,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天音跪坐在他身旁。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双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目光一直落在耀哉的脸上。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严胜和缘一并排坐在他们后面,装作是来保护耀哉和天音的剑士。
    为了更保险的让无惨认不出他们,他们还带了面具——由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倾情赞助。
    严胜戴上面具的时候,缘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自己也戴上了。两个人隔着面具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院子里静得可怕,连虫鸣声都没有,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四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严胜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在假寐。但他的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
    然后——
    他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厌恶的气息。
    阴冷的、沉重的、像是从地狱深处渗上来的瘴气,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从远处一点一点地逼近。那种气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黏稠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严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忘不了这个气息。
    几百年前,在他被无惨差点杀死那个夜晚,他就记住了这个气息。
    即使过了几百年,仍然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上去的,永远都消不掉。
    “来了。”严胜淡淡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另外三个人的耳朵里。
    缘一也感觉到了,牵着严胜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耀哉听到他的话,头微微的向门口那边转去。
    他的动作很慢,那双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朝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努力地、拼命地想要看见什么。
    他真的很想看看那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可惜他已经看不见了。
    但他没有流露出任何遗憾的表情。他的嘴角反而微微翘了起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那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该有的笑容,而是一个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笑容。
    院子里,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缓缓朝他们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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